“這個名字...甚是耳熟啊。”
王權頓時一愣,這怎麼可能?老祖可是去世了快三百年了,怎麼可能會認識自己師父?
隨即只聽見凌原子淡淡一笑,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那個小傢伙,怪不得。”
“老祖認得我師父?”王權頓時一驚。
“不算認得,但有些淵源。”凌原子說罷,不想繼續談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
“瞧你身上還帶著傷,你是如何來這的?”
王權如實道:
“天機閣在玉山之上,找到了塊石碑,可以測試習武之人的境界實力,晚輩試碑之後...受了傷昏了過去,醒來就在這地心之中了。”
說罷,王權又悻悻道:
“或許是晚輩那坐騎感應到了這外邊的火麒麟,這才將我帶下來的吧!”
“火麒麟?這世上還有火麒麟?”凌原子有些詫異道。
王權一愣,不解道:
“老祖不知嗎,這外邊岩漿之中,就有一頭火麒麟,就是它將我引到這,並逼進這洞穴之中的!”
聞言,凌原子更是不解了,問道:
“成年火麒麟,實力堪比九品之上,你身受重傷,是如何在它口中逃命的?”
王權撓了撓頭,訕訕說道:
“老祖不知,其實晚輩的坐騎,也是一頭麒麟,或是同類相惜吧,它並未對我動手,只是將我引了過來。”
凌原子聞言,久久沒有出聲。
王權之前說話時,也不敢瞧著凌原子的骸骨,但見他久久不曾說話,於是轉身低頭作揖道:
“老祖您還在嗎?”
一聲輕笑聲傳來,凌原子嘆息道:
“你小子著實跟我挺像的,你可知老夫這身下坐椅,是何物?”
王權抬頭看了一眼,道:
“不知。”
凌原子緩緩說道:“這便是火麒麟死後遺骨所化。”
說罷,他又緩緩解釋道:
“當年老夫羽化後不知多久,鳶紅它便找了過來,自絕經脈後,化為這坐椅將我供了起來。”
王權一驚,喃喃道:
“那鳶紅是...”
“是老夫的坐騎,火麒麟!”
“那外邊的火麒麟....”王權想到了些什麼。
“或許是它的孩子吧,只是老夫死後,對於時間沒有概念,這洞穴之外的事情也一概不知,到底是不是它的孩子,老夫也不敢確定!”凌原子嘆息道。
王權點了點頭,雖不能確定,但十有八九應該是了。
隨即他又感受到一股注視的目光在盯著他,隨後只聽見凌原子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