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房間平平無奇,一張不知多久沒有睡過的床,上面放著疊得規規矩矩的被子。
屋內還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只是上面鋪滿了灰塵,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東西!
眾人緩緩的走了進去,直接被奔向了書桌,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這書桌上面,看著好像有東西!
果然,在鋪滿灰塵的書桌上,赫然擺放著一封書信!
王權將信箋拿起,撣了撣灰塵,隨手交給了霍妙君,道:
“這裡面寫的,應該就是那王妃想說的話,你自己收好吧!”
霍妙君神色複雜的看了看王權,說道:
“你不想知道里面寫的什麼嗎?”
王權正色的看向霍妙君,說道:
“這裡面寫的什麼,我並不太關心,我只想知道,你瞭解那王妃嗎?”
霍妙君茫然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權輕嘆一聲,說道:
“你能講講那王妃的事嗎?”
霍妙君莫名其妙的看向王權,心中甚是不解他為何對鄒王妃感興趣,不過她還是如實道來:
“聽母親講,岑姨是她最好的朋友,小時候我經常見著她,有時是在皇都,有時是在鄒城,有時則是在府上。
每次見著她,她都給我帶好吃的,可是自從我七歲之後,便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王權聞言,問道:
“那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霍妙君神色一變,隨即神色難看的說道:
“你是說她被陛下賜給了鄒王的事吧,這的確是真的,不過這也不是由她能決定的事,你也不必因為這件事,就對她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吧?”
王權淡淡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除此之外,你就沒有發現她有什麼其它特別的地方?”
霍妙君沉思了一會,說道:
“沒有啊,她特別善良,性子也賢良算不算?我小時候曾經幻想過,要是母親的脾性能有岑姨一半好就好了!”
王權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看來霍妙君什麼都不知道。
“你到底怎麼了?之前在上面,岑姨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了?”霍妙君疑問道。
霍妙君早就看出王權的心不在焉,自從他從井口下來之後就一直這樣!
王權淡淡一笑,道:
“沒什麼,還是儘快出去,看看信上寫的什麼吧!”
說罷,便轉身才向著門外走去。
霍妙君滿臉疑惑的看著王權的身影,他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