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問道:“你這一身修為,還有你這本源心法,是濮陽前輩傳你的?”
王權頓了頓,隨即點頭道:
“不錯!”
“那你是濮陽前輩的弟子?”凌江又緊接著問道。
王權又愣住了...這到底算不算呢?
“算是吧...”王權悻悻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凌江一臉正色道:
“給我一個準話!”
聞言,王權有些詫異的看向凌江...
他這一臉正色的表情,又問這麼多...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沉吟了一會兒後,王權如實道:
“如今還不是,但以後肯定是。”
他話音落下,凌江又如之前那般,緊緊的看著王權的雙眼,久久未曾出聲。
王權無奈的嘆了口氣,淡淡道:
“您究竟想問什麼,是還在懷疑我的身份?”
“你不必多問,只管回答便是!”凌江沉聲道。
王權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您繼續!”
凌江又深深的看了王權一眼,遲疑了一會兒後,淡淡問道:
“那本源心法,你是如何修煉的?”
王權眉角一挑,淡笑一聲道:
“還能怎麼修煉,師父怎麼教,徒弟怎麼練唄?”
“那你入門...用了多久?”
王權又笑了笑:
“您是想與我做一番對比,看看您女兒的天賦如何?”
凌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王權。
王權輕嘆一聲,淡淡道:
“我也不想騙你,當初我開篇入門,只花不到十息;這之後的前中篇部分,我也僅僅只是練了一遍便已入門。
而這後篇部分稍難一些,約莫用了兩日。”
“這怎麼可能?”凌江有些震驚道:“你當真只用瞭如此短的時間?”
王權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
“這入門算得了什麼,真正困難的是,這本源心法的修煉,我整整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融會貫通!”
“而在這期間,為了有個更好的體魄承下這心法,我每日還會輪番遭受不同程度的捶打,幾乎每一次捶打,都會深入骨髓與經脈。”
“若不是有了這番經歷,或許十年的時間我也未必能成!”
說罷,王權長嘆一聲,看向已經有些咂舌的凌江,淡淡道:
“我說了這麼多,您應該已經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