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忍不住大笑道:“你若是早一點告訴我這一切,說不定小師弟此刻已經出關了。”
“我這不是怕你們擔心著急嗎?”王梟蹙眉道:“那小子剛回來時,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若不是他母親傳給了我一些關於血祭的秘法,也真不知道他現在該是何等處境!”
“哈哈哈~~”蘇青大笑道:“放心吧,事不宜遲我這就連夜趕回山上山,待我回來,保你兒子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面前!”
話音落下,他不給眾人再說話的機會,身形一閃便衝出了營門,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這...”南宮弘業頓時無奈道:“難道他真有辦法?”
皇頂天長嘆一聲,沉聲道:“這小子好歹也是濮陽天的大弟子,雖然實力也只有靈階三品後期,但濮陽天的那些個神鬼莫測的手段...多少也是學到了一些吧。”
只有靈階三品中期?
這話一出,讓在場不少人臉色一黑,這是在拐彎抹角罵誰呢?
蘇青年紀不過剛過五十,這樣的年紀,古往今來有多少人的境界能達到靈階,更何況還是靈階三品後期?
但眾人心中不爽也就僅僅只是那麼一瞬,畢竟這王家父子倆更是“畜生”,一個五十出頭境界便已至超品,而另一個...二十出頭更是天下無雙,有這兩個“孽畜”珠玉在前,也不怪皇頂天說僅僅只有靈階三品後期了...
皇頂天繼續說道:“蘇青這小子一向沉穩,既然他說了自己有辦法,諸位也就不必擔心了。”
“老夫也累了...這肅州城,在王權那小子出關之前,就拜託各位了...”
說著他吃力站起身來,緩緩的向著營外走去,王梟準備上前攙扶,也被他給支退了回來...
......
一日後,山上山。
蘇青帶著沉睡不醒的成餘年,回到山門。
察覺到半山有人上山,南宮淺月提前一步趕到了山門外側的樹林之中。
瞧著是蘇青回來,她神色一喜連忙上前,但看著他背上的昏迷不醒的成餘年,她頓時又神色一變,語氣驚慌道:
“大...大師兄,他...他怎麼了?”
蘇青淡淡一笑,道:“彆著急淺月,餘年他沒事,只是當日在戰場上他一時激動,衝破了師父給他設下的禁制!”
“什麼?”聞言,瞧著蘇青臉上的笑容,南宮淺月神色一變,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怨憤道:
“這麼大的事還叫沒事?如今師父不在了,他那瘋魔之症一旦復發該如何是好,你是怎麼當的這個大哥,為什麼不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