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孃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南大松輕嘆一聲附和道:
“是啊,雖說對面陣地易守難攻,但他們卻毫無戰術,毫無章法,全憑士兵們以人數優勢進攻,這樣的軍隊,如何能擔起護衛京都的職責?”
方才他還在勸南戰看開一點,如今細細盤算,這事態著實太過嚴重;京都重地,決不能再交給這幫人來護衛!
聞言,南母的神色隱隱些複雜了:
“你們方才說,對面王府的府兵是被你們拉去演練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南戰沉聲道:“這禁軍演練,自然是得給他們找些對手的,而對面王府的府兵,那可都是從戰北塞場上廝殺過來真漢子,就算沒有太子下令,我也得將他們拉過!”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他孃的禁軍既如此不堪一擊,真是他孃的一群廢物!”
南母的神色又變了:“對面府兵從王府撤防...是太子下的令?”
南戰不解的看了一眼自己夫人,沉聲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南母神色有些古怪,剛想說些什麼,卻又頓時停了下來。
“沒什麼,或許是我想多了吧....”
南戰茫然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輕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
“我得進宮一趟,那禁軍副統領演練被生擒,老子打斷了他的雙腿,得將此事知會太子一聲才行!”
說罷,他抖了抖身上的盔甲,沉著臉便向著府外後去。
“爹我跟你一起去!”南大鬆緊忙跟上。
“不用!”南戰頓時停下說道:“你陪著你娘去對面王府照看照看,我瞧著王府裡那丫頭這兩日也快臨盆了,他們王府如今沒有管事的在,咱們家可不能不管!”
說罷,他又沉著臉長嘆一聲:
“雖說王權這小子不是個東西,但這丫頭跟肚子裡孩子是無辜的,這畢竟是他們老王家主脈的第一個孩子,決不能出事!”
“是,爹!”南大松點頭應下。
南戰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們門外走去,只是這心裡,卻始終不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