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京都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們,又有幾個不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
說到這,那張教諭又是一聲苦笑,繼續說道:
“可我發現我錯了,那些進入學宮的孩子,也只不過是府上在朝中有人,想要自家子弟藉此為跳臺,日後博取一份不錯的前程罷了!”
“他們骨子裡,其實還是改不了那紈絝的本質!”
“你說這樣的人,又如何能成為一代名將?”
話音落下,那店家老伯頓了頓,隨即輕嘆一聲,淡淡說道:
“張教諭,我記得您不是京都人吧?”
那張教諭一愣,點頭道:“不錯,我是晉州人士!”
店家笑了笑:“那就對了!”
“什麼對了?”張教諭不解道。
那店家轉身看向他,緩緩說道:“這能否成為一代名將,跟他是否是個紈絝子弟,其實毫無關係!”
張教諭頓時眉一蹙:“老哥,你這可就說笑了!”
“這世間一代名將,又有何人曾是紈絝?”
他這番話音落下,頓時間,這攤位上不少上了些年紀的人都將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投射過來,那張教諭一愣:
“怎麼了,諸位都這麼看著我作甚?”
聞聲,眾人紛紛將目光移開,低頭不語!
張教諭甚是不解,看向店家問道:“老哥...我方才說錯什麼了嗎?”
店家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不語。
眾人也都埋頭吃自己的,原本還鬧哄哄的攤位,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見狀,張教諭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看著索然無味的早食,他是當真吃不下了!
隨即他放下兩個銅板,緩緩站起身來便欲離去。
但就在這時,只見前方不遠處一行官兵大刀闊斧的便朝著這邊急速走了過來!
瞧著此狀,百姓們皆是一驚!
“這是怎麼了,昨日官府不是貼了告示,今日京都百姓可以自由勞作了嗎?”有人有些心驚道:“他們這又是要做什麼?”
“誰知啊,朝廷前些天抓了那麼多人,鬧得人心惶惶的,誰知他們又要做什麼?”
那張教諭也緊蹙眉頭看著急速行來的官兵,頓時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