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天,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的做什麼?”
下一刻,一團氣體匯聚於稚童身旁不遠處,隨即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從中踏出,淡淡道:
“天侍,你倒是好閒心。”
稚童聞言,側身看向濮陽天微微一笑無奈道:
“你將他帶過來,不就是想讓我見見他嗎?我這是如你所願,並且還將他送了回去,好事做到這一步,這你總沒話說了吧?”
言語之間,竟帶著些許不忿。
濮陽天聞言,淡笑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那境碑,又輕嘆一聲道:
“你應該知道,其實老夫早就想一掌將你這破碑給拍爛。”
天侍聞言板著臉,淡淡道:
“你要是完整的狀態,不過是揮揮手的事,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怕是要費些功夫了,不妨試試?”
濮陽天頓了頓,隨即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
“罷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罷,他便像一團氣流一般,從這玉山之巔,瞬間消失了蹤影。
瞧著濮陽天消失的地方,名為天侍神色微微一變,喃喃道:
“看來他才是你的把握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說罷,天侍伸手對著那境碑猛地一指,隨即那境碑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
另一邊,玉山之巔,境碑之下。
江湖傳聞山上山靈階弟子,皆在境碑留名。
隨之,便有越來越多的宗派靈階也開始來到境碑留名。
只是這一日,境碑竟出現了個怪事。
一直停留在境碑最後一名的王權,那個失蹤兩個月的王權,在一位頂級勢力太上長老留名的同時。
他的名字卻突然躥升到了第五位,這一幕,可著實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這境碑出錯了,還是...王權回來了?
只是當下,還有兩位靈階高手在場,王權不可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更加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境碑上再一次留名而不被人發現。
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至少王權消失了這麼久,第一次有了他的消息。
只是此消息一出,又一次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