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又一次寂靜了下來。
見狀,王梟眉頭微微一蹙,輕聲道:
“怎麼了,本王這個名字,還不夠寵嗎?”
“我寵你奶奶個腿!”
突然,李文勝吹鬍子瞪眼的衝到王梟跟前,高聲喝道:
“王梟,你取的這是什麼狗屁名字?”
王梟臉色一黑,怒道:
“李文勝,你狗日的什麼意思,本王取的這個名字怎麼了,軍中何人不說這個名字絕美無倫?”
隨即,他又冷笑一聲,嘲諷道:
“更何況這是我王家的姑娘,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他說這話,是何其的不講理,果不其然,李文勝聞言,頓時就怒了。
但他剛想說話,便聽見身後房間門又被推開。
眾人連連看去,只見南玥兮扶著蘇幻月,緩緩走出。
見狀,王富貴連忙上前問道:
“大...蘇小姐,若詞她怎麼樣了?”
王富貴看了看一旁的南玥兮,最終及時的收住了口中的稱呼。
只見蘇幻月臉色有些泛白,額頭上也冒出絲絲細汗,輕聲說道:
“李小姐她沒事了,但或許得沉睡幾日才能醒來,這幾日,需得以陰柔內力調息,直至她醒來!”
王富貴神色一變,急忙說道:
“可是若詞她昏睡不醒,何以調息內力?”
南玥兮輕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富貴,淡淡說道:
“我會每日過來幫助她調息,這個你不必擔心!”
王富貴一頓,隨即弓腰拜謝道:
“那就拜託你了!”
南玥兮見狀,沉臉說道:
“若是你平日裡對若詞姐姐上點心,她也不會如此!”
王富貴輕嘆一聲,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無論是何原因,總歸是他這個做丈夫的錯!
南玥兮冷哼一聲,又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蘇幻月拉了拉手。
見狀,她輕嘆一聲,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而蘇幻月自從走出房門,便一直用餘光看著院中,卻始終沒有發現某人的身影。
他...就這麼走了嗎?
隨即,她苦笑一聲,低頭對著眾人輕聲說道:
“諸位大人,李小姐已經沒事了,接下來的事便交與師叔與玥兮,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說罷,她微微行了一禮,便緩緩地朝著院外走去。
見狀,南玥兮輕嘆一聲,連忙追上扶住她一起往外走,也不想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