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如今被天機閣趕下山來,除了回王府...我還能去哪啊?”
“你被趕...”此言一出,王權頓時眉頭一蹙道:“他們為何趕你下山來?”
聽到楊徵這番話,王權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小子定是在天機閣犯了什麼事兒了!
但隨即他又想了想,當初與這小子初見之時,他表現得是那般的聰慧與冷靜,這不像是會犯事的人啊?
那難不成...是天機閣得知了自己王府失勢,於是便把他這個王府之人趕下了山來?
想到這,王權的神色漸漸的沉了下去!
但下一刻,楊徵淡淡解釋道:
“回王爺,我被趕下山來,是因為天機閣的人說,他們已經教不了我什麼了,讓我下山來自行遊歷。”
“於是我便從渝州出發,徒步向著陵州趕來...”
教不了他什麼了?
王權神色微微一變,他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已經在天機閣學透了?
但更令王權感到驚愕的是,他竟然說他是徒步趕來的!
這渝州距離北塞,少說也得有八千餘里的路程,光是這渝州城境內便是一路翻山越嶺,他如何能徒步趕來?
況且王權觀察到,這楊徵的體內毫無內力波動,也不可能是像二叔與富貴那般走的儒道的修行路線。
他完全就是一個平常人!
而一個平常人,是如何能有這般毅力,橫跨這八千餘里的?
沉默了片刻後,王權低聲問道:
“你是如何知曉王府遷至北塞的?”
王權這麼問,並非沒有道理。
儘管如今大承人人都知王府遷至北塞,但那也是王權從京都離開之後,這消息才漸漸傳開的。
而王權從京都至北塞,路上僅僅只用了不到一月的時間。
就這麼點時間,這楊徵是不可能在得知消息的情況下,才從渝州出發,行至北塞的!
但只見話音落下,楊徵一臉嚴肅道:
“三月之前,我被趕下山後,本欲行往京都。”
“但適時恰逢王府西境事變傳遍整個大承,那時的我一番思索後,便改變了方向,向著北塞行來。”
“整整三月,今日方才到達!”
話音落下,不僅王權神色微微一變,就連一旁的王經舟也眯起了眼角,神色有些詫異...
三月之前,那可是王府大軍剛剛撤離戰場,王權還未醒來之時啊!
那時的王府,都還未最終決定這日後的走向,難不成這楊徵,那時便已算到了今日這番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