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冷嘲仍風傳了過來。
南戰頓時眉頭一蹙,他人才剛到,就有人來觸他黴頭了?
他平日裡一不上朝,而不關心朝事,就連這新皇登基的日子也都是李文勝派人前來告知的。
現在此人說這話,不是指責他目無法紀還能是什麼?
但光聽這道聲音,南戰就知道是誰了,他扣了扣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
“今日明明應是良辰吉日才對,怎麼一大早的老子就聽到了一聲狗叫?”
“看來欽天監那幫傢伙也是些尸位素餐的東西,算他娘個日子都算不明白!”
南戰聲音可不小,話音落下很多人都神色一變...
今日是什麼日子,這話也能亂說?
果不其然,身後文官序列之中,一位站位靠前,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大人冷冷喝道:
“南戰,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今日可不僅是新皇登基的日子,還是新皇的壽辰!”
“你這般胡言亂語,是想造反嗎?”
南戰冷笑一聲,隨即緩緩轉身看向那人,淡淡道:
“趙元忠,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本王名諱?”
“你他孃的見人就說造反二字,還真是說上癮了啊,老子平反南境之時怎麼不見你出來狗叫啊?”
趙元忠頓時一怒,不過也很快便平息了下來,冷冷笑道:
“安南王這戰功確實不小,可你的戰功就算再大...能大得過昔日的武成王府嗎?”
話音落下,在場諸公皆是神色一變,誰都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算強如武成王府那般戰功累累的府邸,如今也是說垮就垮!
你南戰又算得了什麼?
南戰聞言,沉色一沉,冷笑道:“趙元忠,當初武成王府鼎盛之時,老子怎麼不見你出來指摘?
如今武成王府一朝落難,你的狗日的就跳出來狗叫得歡...”
“你他孃的也配?”
趙元忠冷笑道:
“昔日的武成王府戰功累累,本官自然不會無端指摘,可西境一役他王梟臨陣棄逃,莫不是朝廷及時派兵鎮壓,西漠三州之地幾乎就快重現當年北境之災!”
“這樣的武成王府,我大承人人得而誅之,本官為何說他不得?”
“本官不僅要說,還要將他王梟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