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王勢,見過嫂嫂。”
見狀,南大松心中一顫,果然是王權這臭小子,他竟偷摸的都有了孩子了,這這這....,他心中一時震驚不已。
來人不是蘇幻月,又是何人。
只見她瞧著王富貴行如此大禮,頓時一震,隨即抿了抿嘴,神色複雜的說道:
“你不必如此大禮,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的!”
王富貴頓了頓,隨即站起身來,笑道:
“嫂嫂說笑了,你為我大哥做出如此犧牲,我王府沒齒難忘,區區小禮又算得了什麼,就算不談這些,僅憑你是我大哥的女人,讓我行跪拜之禮,也未嘗不可!”
說罷,他便要隱隱跪拜下去。
這一幕,驚得蘇幻月神色一變,連忙抬手阻止道:
“萬萬不可!”
王富貴剛剛彎下腿, 聞言隨即又站了起來,淡笑說道:
“既然嫂嫂開口,那小弟就不跪了。”
蘇幻月見狀,輕輕鬆了口氣,隨即神色複雜淡淡說道:
“你要見我做什麼?”
王富貴淡淡一笑,道:
“王府無女眷,而內子如今又身子重,所以只得小弟來接嫂嫂回府了。”
蘇幻月又頓了頓,隨即淡淡說道:
“我說過,我與他沒有關係,也不會跟你走的,你若是強行帶我走,那你便來試試!”
她之前在內院之中,其實已經聽見了他們所語,見涼冰欣左右為難,所以才出來當面拒絕。
王富貴聞言,沉吟了片刻,隨即苦澀一笑,道:
“小弟不敢,只是你如今也身子重,而府中又有太醫院首席御醫在,何不跟小弟回府調養,這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啊。”
蘇幻月聞言,目光溫柔的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久久不語。
顯然,她是絕不會跟王富貴回去的。
見狀,王富貴又是輕嘆一聲,道:
“既然嫂嫂執意如此,小弟便不在多言。”
說罷,他把手伸入懷中,緩緩取出一個琉璃藥瓶,正色說道:
“這是我王府調用手下勢力,從北蠻蘇家取回的天衍丹,你務必要服下去!”
“天衍丹?”蘇幻月頓時神色一喜。
仔細瞧著王富貴手中藥瓶中的丹藥,竟還泛著淡淡光暈,顯然這並不是尋常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