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老祖如何下達命令給城外禁軍?”
聞言,王富貴神色微微一變:“聽您這麼一說,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那城外禁軍在你們未出宮前就應該趕到了皇宮護駕才對,可為何直到你們出宮,他們都遲遲未曾進城來?”
一番話音落下,眾人也一頭霧水!
但就在這時,一旁徐震山突然說道:“或許老夫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聞聲,眾人目光瞬間看向了徐震山。
路小禾急忙問道:“前輩一直在城外與那龍二週旋,可是看見了些什麼?”
徐震山冷笑一聲道:
“那傢伙豈是老夫的對手?當初老夫大鬧京都引他出城,他認出老夫後拔腿就跑,絲毫不想與老夫交手!”
“是你?”南戰頓時驚呼道:“前些日子闖進那一眾王府傷人的...就是你?”
徐震山淡淡的瞥了一眼南戰:
“若不是老夫好歹也知道些王權那小子的事,否則,你小子也逃不了一頓毒打!”
好在徐震山打聽到武成王府的地址後,發現南戰的府門就在王府的對面。
而徐震山也剛好聽說王權那小子未來老丈人的府門就住在他們家對面!
否則,南戰這個安南王,怕也避不了受些無妄之災!
南戰悻悻一笑,看來這一次,倒還真是託了王權那小子的福了!
不過聽著這話,什麼心裡總是那麼的不得勁呢?
路小禾見徐震山被打斷了話,於是急忙說道:
“前輩您繼續說!”
徐震山繼續說道:
“為了不讓那傢伙回城通風報信,老夫只能追著他滿山的跑!”
“不過昨晚老夫在那雲州附近將他擊傷後,他竟施展了一門陰詭的功法逃之夭夭,完全不見了蹤影!”
“四處尋他無果後,老夫便趕回京來,而今晨在京都城外不遠處,老夫見著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群禁軍了!”
“您見著他們了?”南戰頓時問道:“在何處?”
徐震山淡淡道:“那個地方,似乎就是那禁軍駐紮的軍營!”
“在軍營?”南戰頓時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王權那小子在京都鬧得這麼大,禁軍怎麼可能收不到消息?”
“他們怎麼可能還在軍營之中?”
徐震山神色有些微妙,淡淡笑道:
“這就是怪異所在了,老夫原本也沒怎麼注意那軍營,但路過此地附近時,突然感應到了一道靈階的氣息,於是便趕過去查探了一番...”
“你們猜老夫看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