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夜瞧出了陸貞貞的疑惑。
“你認為王梟單單只是朝堂中的一個王爺將軍嗎?”婁夜反問道。
“三十年前,十幾歲大師兄下山江湖行走時,不過陣眼,偏從左路破陣,王梟從右路進來,兩人幾乎同時破陣,陣破後兩人相見便大打出手,三百餘招後,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還是夔叔下來制止了他們,你說,他有沒有資格?”
陸貞貞大驚,他們的大師兄是什麼人他們都知道,若是隻論武功境界,當今天下唯有師傅這種級別的強者能穩壓一頭,其餘的人,就算是江湖中大勢力的掌門也不敢說能強過他。
而三十年前能與大師兄打得平分秋色的王梟,如今就算不如大師兄,但也應該相差不遠。
“師兄,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的,當年你也沒入師門啊。”陸貞貞笑嘻嘻的問道,想從婁夜這套出更多的秘密。
婁夜挖了一眼陸貞貞
“師兄還知道更多的事,比如大承皇都禁軍統領令人送了一件東西過來,你想不想知道是給誰的?”
“呸,師兄怎會如此討厭!”陸貞貞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逃似的跑開了,只剩下身後哈哈大笑的婁夜。
傍晚時分
婁陸二人來到桃林外,並不見王權的身影,二人急忙往裡尋去,在桃林右路深處,一道猶如爆炸產生的路出現在他們眼前。
婁夜仔細觀察了道路的情況,走近後空氣中似乎有什麼在割裂他的皮膚。
“劍氣!”
婁夜沉默道。
“這是小師弟的原子劍氣?”陸貞貞不敢相信。
“原來如此,難怪師傅要讓小師弟去取斷刃”婁夜喃喃自語道。
“小師弟的劍已經大成了,原子劍氣應該就是破開這陣法的鑰匙。”婁夜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他們的師傅,當今天下的最強者—濮陽天,不過知道他名諱的人寥寥無幾,江湖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他無敵世間已有近百年了。
濮陽天一生收了八個弟子,每個弟子除了教授基礎武學跟內門功法外,還特別教授一門絕世武學,由每個弟子自己選擇。
而王權沒有選擇的機會,他學的是原子劍訣,這也是唯一一門不是他師傅自創的武學,但只有心法,卻沒有劍訣。
“不對啊,小師弟走的時候沒帶劍啊?”陸貞貞疑慮道。
“他練的是心法,已經大成了,看眼前這種程度的破壞力,也不需要劍了,桃枝亦可作劍。”婁夜惶惶道。
婁陸二人面面相覷,他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小師弟的武功精進的如此之快,難道這就是天選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