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
王權睜大眼睛,心中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只見院中,一身仙風道骨的濮陽天,正閉眼端坐在那棵紅楓樹下。
他一身白衣,一頭白髮,此時的樣子,與後世王權印象中的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師父為什麼會在這,他竟然早就與母親一家相識?
那為何老爹以前還說,就連師父也進不了這淩氏一族的秘境?
沉吟了片刻後,王權努力平復了一下心緒,便欲上前參拜。
畢竟就連凌江都隱隱約約發現他存在,而以濮陽天的境界,不可能發現不了。
但就在這時,只見凌江將凌青虹放下,緩緩的走到濮陽天跟前。
他噗通一聲跪下,叩拜道:
“前輩,我想好了!”
濮陽天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凌江淡淡說道:
“以你的資質,並不足以承襲此等功法,你當真還要練?”
凌江正色道:
“我知曉自己的能力不夠,但若不學,這功法便會失傳,我也對不起我身上留著的凌家血脈!”
“就算日後下了黃泉,也無顏去見老祖!”
濮陽天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
“非也!”
“就算你不學,它也不會失傳,你何必如此執著?”
“我明白!”凌江點了點頭:
“前輩不久前剛剛收了個弟子,以他的資質,自然是承襲此功法的不二之選!”
“可...”
“你錯了!”濮陽天嘆聲打斷道。
“我錯了?”凌江神色微微一變,有些激動道:
“前輩...若我淩氏一族的絕技將由外人承襲,我...實不甘啊!”
濮陽天又是一聲嘆息:
“凌江,這原子十三劍以及本源心法,是當年凌原子前輩所創,這是你凌家的東西,老夫又怎會交與外人?”
“那前輩您...”
濮陽天抬了抬手打斷道:
“老夫此次前來,本就是將這本源心法交與你,但你卻無法修煉,你明白嗎?”
凌江神色一變:
“這是為何?”
濮陽天搖了搖頭淡淡道:
“你資質不夠,強行修煉只會損傷心脈,況且,這本源心法乃是童子功,你所修太雜,必無所成!”
“什...什麼?”聞言,凌江像是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身子頓時癱了下去。
沉默了片刻後,凌江緩緩抬頭問道:
“前輩,您到我族一月有餘了吧?”
“不錯。”
“那晚輩這一月以來日日修煉,您為何今日才將這番話告知於我?”
濮陽天頓了頓,淡淡道:
“只有經歷過了,你才會明白,若老夫一來便如實相告,心法擺在眼前,你會信老夫的話,忍住不修煉嗎?”
“這...”凌江頓時語塞了。
只見濮陽天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這一月以來你日日修煉,老夫一直在暗中護著你,不讓你受其功法反噬!”
“但今日,老夫便將離去,遂將所有後果悉數告知與你,望你好自為之!”
“您...您要走?”凌江神色一變。
濮陽天淡淡道:
“當年,凌原子前輩救下老夫,又授予老夫功法以啟蒙,卻並未傳授與老夫任何劍招。
如今你淩氏一族凋零,老夫也遂將此功法還之,這也算是輪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