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首輔李文勝指著王經舟,暴怒道:
“你們王家,就是這麼對待老夫女兒的嗎?”
王經舟緊蹙眉頭,沉聲道:
“自從若詞這丫頭懷胎六月後,老夫便請太醫院的人一直住在我王府中,之前檢查,一直都很正常,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是在問老夫?這太醫院的人來得再多,可我女兒為何還會這般痛苦?”李文勝聞言,暴怒道。
此時,一旁的李夫人拿著手帕,自從來到王府後,便一直喃喃哭泣。
王經舟也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落從院子後方飛進了院中,眾人連連望去。
“大哥,你回來了?”
王富貴見狀,連忙高聲喊道。
只見王權來不及打招呼了,一臉凝重的問道:
“情況怎麼樣了?”
眾人不說話。
“究竟怎麼樣了,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王權急忙問道。
眾人聞言,長嘆一聲,還是說不出話來。
看著眾人沉默,李文勝沉聲喝道:
“王勢你小子說,若詞回來之後,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王富貴頓時一愣,連忙說道:
“我什麼也沒做啊!”
“你沒做什麼,那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李文勝指著一眾王家的人,厲聲喝道:
“若是老夫女兒出了什麼事,我要你王府....”
但看著一旁王梟那凌厲的眼神,他突然又悻栽栽停了下來。
隨即長嘆一聲,不在說話。
但就在這時,王富貴一拍腦門,恍然道:
“莫非是因為...”
“因為什麼?”眾人連忙問道。
只見王富貴訕訕看向王梟,悻悻說道:
“今日午後若詞回來,跟我提起大伯,說是有些可怕...”
“隨即她就...突然肚子痛,便變成這樣了!”
“胡說,老子怎麼可怕了?”王梟橫眉怒眼的說道。
眾人聞言,臉色一黑,頓時無語,你要自己不照照鏡子看看?
隨即只見王富貴悻悻說道:
“興許是....聽聞了這些天的傳聞...嚇著她了!”
王梟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李文勝聞言,吹鬍子瞪眼說道:
“原來都是你這廝乾的好事!”
王梟頓時一愣,沒好氣的說道:
“本王從來就沒見過這丫頭,怎麼就能嚇著她了?”
李文勝聞言,一時語塞,像是想起了些什麼,頓時愣在了原地。
突然,一旁的李夫人瞬間暴怒,扯著李文勝的衣服,咆哮道:
“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為什麼要在女兒面前誇大其詞的說王梟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