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王權蹙眉問道。
夔叔嘆聲道:“他跟你一樣,在外欺負了女子,還讓人...為他懷下了孩子!”
“什麼?”王權頓時一驚:“您說的是真的?”
夔叔點了點頭:“還不止一個!”
“啊?”王權嘴巴長得老大,他徹底驚了!
他頓了頓之後,急忙問道:
“那女子是何人?”
“這要是讓大師兄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夔叔嘆聲道:“他已經遭了罪了,現在還被囚在那天玄地宗!”
“做出了這種事來,山上山是管不了了!”
聞言,王權頓時反應了過來:“難不成...是天玄地宗那女子?”
夔叔點了點頭:“不止那一個,還有一個,已經被你王府的人送往了陵州城。”
話音落下,王權又是一驚,他已經想到了陵州城的那個是誰了!
我滴個乖乖,安河棲這狗賊還真是猛啊!
這他孃的下趟山,竟搞出了這麼多事來,路小禾那傢伙回宗後,看到自己師姐肚子大了起來,不會一氣之下殺了他吧?
沉默片刻後,王權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夔叔,陵州城的那位,我倒是可以派人照顧,可天玄地宗...”
夔叔嘆聲道:
“不用管他,他是山上山的人,天玄地宗不敢拿他怎麼樣,不過,吃些苦頭是免不了的!”
王權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覺得夔叔方才說的話...錯了!”
“錯了?”夔叔一愣道:“哪裡錯了?”
王權臉色一黑道:“您拿那傢伙與我相提並論,這讓我覺得有些不適!”
夔叔淡淡一笑道:“老夫是看著你們長大的,你二人在老夫心中,你比他更甚!”
王權長嘆了一聲:“夔叔,您這麼說,我真的很傷心啊!”
夔叔淡淡笑道:“好了別貧了,你也該走了!”
“趕緊去吧,你的人還在山下等你呢!”
王權頓時沉默了,良久之後他長嘆一聲道:
“未下山之前,我一直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還不斷的憧憬這山下的風景。”
“可下山短短不到兩年,我彷彿像是熬了二十年一般,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已變了模樣。”
“也不知此去一別,我何時還能再回山...”
夔叔輕嘆一聲道:“你還年輕,路還很長,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
聞言,王權平復了一番心中鬱結的情緒,隨即笑了笑,點頭道:
“山腳下那境碑與那天侍,就拜託夔叔看著了,師父他...也拜託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