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權的步伐緩緩的停了下來,轉身問道:
“既然他們對這山脈極為熟悉,那你們可曾求助於他們?”
趙成無奈道:“那是自然,只是這家農戶也只是平民而已,而且只在這山脈外圍之處狩獵,再往上他們也沒去過。”
“況且,咱們就算送去銀兩想讓他們家的那兒子帶路,他們也不願意啊,二爺可是嚴令禁止過的,咱們不得逼迫百姓為咱們辦事!”
說罷,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聞言,王權沒好氣的笑了笑:
“是不能逼迫百姓,但你們是不是蠢,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你給他們銀兩有什麼用,他們又去何處花這些銀兩去?”
趙成眉角一挑,隨即急忙說道:“可是,這上面也確實太過危險了,咱們的人上去都九死一生,更何況他們?”
說罷,他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沒再說話。
聞言,王權點了點頭,他說的倒也有道理,但隨即他又眉頭一蹙,搖頭正色道:
“你查過他們了嗎?”
趙成微微一頓,隨即他看著王權竟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本世子說話的很可笑嗎?”王權眉頭一蹙。
“殿下恕罪,只是屬下想起了些事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王權沉聲道。
隨即只見趙成悻悻說道:
“殿下方才跟屬下說的那些話,屬下便一直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直到剛才屬下才想起,暗使大人當初剛到這裡時,也說過與您相同的話來,甚至一字不差!”
王權眉頭一蹙....拿老子跟那雷松比?不過這雷松也猜到了些什麼?
“別說這些廢話了,你們到底有沒有查過這戶人家?”
這造成說話太過囉嗦,王權有些不喜了。
見狀,趙成也正色說道:
“這個屬下的確查過,他們一家三口,一個老頭跟他兒子,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孫子,這之外便並無他人了,確實也沒什麼可疑的地方。”
“而且這方圓百里之內,像這樣獵戶也不多,他們之間也互不相識,一直都是以打獵捕魚為生,偶爾也刨塊地種一點菜之類的,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互不相識?”聞言,王權沒好氣的嘆了口氣,這趙成空有一身境界,卻怎麼一點腦子都不長,重點一個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