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緩緩轉過頭來,淡淡道:
“之前的情況能一樣?”
“這神兵嵐冥身上有老祖當年的氣息,方才被你打進了這陣法之中,現如今就插在這祖樹之上。”
“你想讓我進去找死?”
“況且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與我何干?”
聞言,王權無奈的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
“行,你說怎樣就怎樣,那趕緊開始吧!”
說罷,他也活動活動筋骨,時刻準備鑽入了陣法當中。
而凌江轉過身去,繼續向著前方行進,但剛走出沒幾步,他便又轉過身來,看著王權道:
“你還得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王權頓時眉頭一蹙:
“你這是坐地起價?”
凌江淡淡的搖了搖頭,道:
“我的條件是,一會無論你看見什麼,你都不得多問一句,也不得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
“就這?”王權不解道。
“就是如此!”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王權淡淡一笑點頭道:
“行,我答應你!”
瞧著王權點頭答應,凌江也不在有所顧慮,隨即緩緩的走上之前那存放嵐冥的玉石臺柱之前...
下一刻,他提起內力緩緩運功,隱隱朝著那玉石臺柱行去。
一切都如王權所想一致,看來那玉石臺柱便是這陣法的關鍵。
但頓時間,只見凌江周的身瞬間爆炸開來,那恐怖的氣蕩頃刻間便朝著四周散去。
這氣蕩,令得空氣都在扭曲,它席捲著地上的塵埃,瞬間向著王權震來。
王權頓時神色一變,下意識的運轉內力,雙手連忙擋在身前,但卻還是不禁被那氣蕩,給瞬間震飛。
在空中,他急速的調整身形,落地之後,又被那股氣蕩向後推著滑行了數丈之遠,才堪堪停下。
看著前方,那似乎處於暴風旋渦中心的背影,那整個一殺神凜凜的姿態,王權是一臉的駭然與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他分明只是九品境界啊,為何突然爆發出這堪比靈階三品強者的威勢?”
若是當初他在北蠻槐島江畔,被霍家擒下之時未曾昏厥過去過去的話,他或許,就不會這麼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