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不敢殺你,但是可以把你抓起來上些手段,不怕你不說。”
旋即就準備動手。
雙方又繼續廝殺起來,局勢對安河棲來說越來越不樂觀。
王權陰沉著臉,剛剛的那一幕已被他盡收眼底。高雄察覺到他的變化,身體護在他身前。
王權起身,淡淡的說了句:“讓開!”
高雄沒讓,回頭正色說道:
“世子不能過去,那群人不是善類,個個武功高強,我也未必是對手,世子若是想在他們面前救人,僅憑你我二人難如登天。”
王權不耐煩了!輕輕一掌拍在高雄的肩膀上,瞬間便被拍飛,王權順勢取下了他腰間的佩劍,一腳踩在馬背上向前凌空飛去,在幾根樹枝上借力後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見王權提著劍殺氣騰騰的衝了出來,先是一驚,隨後剛想喝退他,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見王權揮舞手中長劍,自右而左一劍劃出,電光火石間,前方的空氣似乎都都扭曲了,無數道劍氣朝著眾人襲去,地上都被劃出幾道深深地裂痕。
眾人見狀紛紛運功抵擋,有幾人瞬間被擊飛出去,而那之前跟安河棲對話的粗獷黑衣人還在苦苦抵擋,但原子劍氣就如細針穿線般慢慢的侵蝕他,不久便被劍氣包裹,還沒來得及求饒便倒地身亡,身上沒一塊完整的地方。
其實這一劍主要就是朝著那黑衣人刺去的,一來,此人之前說話太過難聽,二來他是這群人中最強之人,其餘的人都是被劍氣餘波波及的。
高雄被一掌拍退後並未受傷,回過神來見世子已經衝了過去,隨即立馬也趕了上去,他深知那幾個人的實力,光九品高手就有兩個,其餘的最低也是下八品,王權頭腦一熱衝上去,惹怒了那群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自己必須趕在這之前帶走他,然而他已經全忘了剛才是被誰一掌拍退的了。
高雄剛好趕到時便親眼見到了王權的那一劍,極為震驚。
那一劍看似簡單,但其中蘊藏的武學路數又極其的高深,他自己也是一名劍修,但他完全看不出這是什麼路數的劍招!
現場除了已經重傷的安河棲和那黑衣人的屍體之外便只剩下一個人,其餘的人被劍氣擊飛出去後,沒死的都已經逃了。
王權將手中劍扔還給高雄。
高雄接過劍,發現劍身竟然在劇烈的抖動,隨即不解的看向王權。
王權淡淡的說了句:
“這是柄好劍!”
旋即趕忙去扶起安河棲,發現他已經昏迷了,王權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現內傷並不嚴重,受的大多隻是外傷,筋疲力盡才會暈倒。
剩下的最後那人趁王權沒注意到他,轉身便輕功逃命了。
高雄看向世子,是在等世子下令。王權淡漠道:“提人頭來見,有問題嗎?”
高雄重重的點點頭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