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撒上了鹽才好吃嘛!”
周興宇見狀,頓時笑了笑:
“不錯!撒鹽才好吃,看來兄臺,也是同道中人啊!”
王權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同道中人倒是談不上。”
說罷,他抄起一尾烤魚,遞給了周興宇,笑道:
“雖然行走江湖應當不拘小節,但該有的精緻,還是得有。”
周興宇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拍手叫絕道:
“說的好!兄臺果然優雅,一看你便是與那些庸俗之人不同!”
說罷,便連忙接過烤魚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還模糊不清的稱讚著。
王權見狀,也頓時愣了愣,這人倒是有趣,他是有多久沒吃過飯了,況且自己不過撒點鹽,說是精緻只不過沒話找話罷了,這又跟優雅又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另外兩人也趕了過來,瞧著周興宇那豪邁的吃相,老婦人頓時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小兄弟請見諒,是我這徒弟失態了!”
這一刻,她是真不想認這個徒弟了。
但只見王權抬頭看來,淡淡笑道:
“無妨,前輩請!”
說罷,便讓出兩個位置來。
華月枝看清王權真容後,頓時愣了愣,這男子長得好生英俊啊....
看見王權讓出了位置後,隨即又愣了愣,思量了一番後,緊挨著老婦人與周興宇坐了下來。
“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哪裡?”老婦人吃了兩口烤魚,隨口問道。
王權輕嘆一聲道:
“我也不知該往哪走,隨意走走罷了!”
老婦人聞言,又繼續說道:
“瞧小兄弟你這應當是習武之人吧?”
“練過一些年。”王權淡淡說道。
老婦人點了點頭,果然和她想的一樣,他確實是練過些拳腳,只是不會內功罷了。
隨即,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王權也是有問必答,只是有多少真話,便不得而知了。
片刻之後,眾人吃完,只見那老婦人站起身來,正色說道:
“我看小兄弟骨骼驚奇,應當練的是外家功夫,但若是想行走江湖,僅憑這外家功夫怕是不夠啊!”
王權淡淡一笑,道:
“前輩有何高見?”
老婦人頓了頓,隨即說道:
“你若是沒有內功心法修理,我可傳你一些,就當報答你這一飯之恩了。”
王權愣了愣,隨即淡淡一笑,這老夫人倒是俠氣,就這麼幾條魚就肯教一個毫不相識的人內功心法,如今這江湖上竟還有這般俠義心腸的人嗎?
“不必了前輩。”思量了一番後,王權搖頭說道。
但這老婦人聞言,卻是眉頭一蹙,甚是不解,剛想在說些什麼時,只見一旁的華月枝蹙眉說道:
“你為何拒絕,你要知道,這內力修煉之法,也就是我師父心善才願意教你,而以你如今這般年紀,再想拜師門難如登天,若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可能一輩子都只會些花拳繡腿的功夫!”
話音落下,只見老婦人連忙喝止道:
“月枝,不得無理!”
隨即,她又看向王權,帶著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