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老漢眉頭緊蹙,看著王權身上那刺青,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一樣的,老夫這根本就不一樣!”
王權頓時一愣,只見那老者緩緩說道:
“我這麒麟一臂,跟這小子沒法比。”
呂青山聞言,訕訕一笑道:
“前輩何必妄自菲薄,既有同等圖騰,那你與王權便是“一族”之人,儘管他這圖騰完整,但說到底您才是前輩!”
呂青山認為老漢是看到了王權那滿身的刺青,有些為自己那區區一臂感到汗顏。
這在他們族中,也有這樣的情況存在,就比如他師父,就僅僅只是大半的圖騰紋身,比之他這個徒弟還少,但即便如此,又有誰敢對他師父不尊敬的?
但只見老漢看著王權的刺青,輕嘆一聲淡淡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你們上前看仔細些,老夫這條臂膀有何不同的?”
王呂二人同時一愣,隨即上前觀察了起來。
只見老漢的肩膀與臂膀的連接處,有一道細緻傷疤,圍著臂膀連接處繞了一圈。
“您這...”
兩人見狀頓時一驚,連忙問道。
老漢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不錯,老夫這條臂膀,並不是自己的。”
雖已猜到,但兩人還是一驚,驚呼道:
“您的臂膀...是重新接上去的?”
老漢點點頭,緩緩說道:
“這條臂膀,是老夫太爺爺的,而這麒麟圖騰,是由他老人家當年的師父,在他年輕之時親自刻上去的,隨後老夫這一脈一代代的傳了下來!”
...窩草,還有這種操作?王權頓時佩服得五體投地。
隨即,老漢目光一擲,盯著王權正色問道:
“所以...老夫這尚且是斷臂傳承,而你這完整的麒麟圖騰又是怎麼來的?除了當年的那位,這世上不可能還有人會這種麒麟之術,就算你是那人的後人,也不可能!除非...”
說罷,老漢眉頭一蹙,死死的盯著王權,像是感應到了些什麼,一臉震撼的說道:
“除非...你這刺青,是凌老祖親自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