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殿下,陛下說過,不準御醫為我上藥!”王權隔屏風,無奈一笑道。
皇炎眉頭一蹙,一臉凝重的問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令得父皇如此動怒?”
王權長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這傷,又是怎麼來的?”
皇炎聞言一愣,隨即頓時笑出了聲來,搖了搖頭揶揄道:
“自從武成王叔回京後,父皇還真是越來越孩子氣了!”
自己兒子被人打了,那他也要打別人的兒子,這不是孩子氣是什麼?
但隨即只見王權淡淡一笑:“你這麼說話,就不怕陛下再給你一頓板子?”
皇炎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父皇有什麼理由打我?”
說罷,他又隔著屏風,看著王權那模糊的身影,淡笑道:
“瞧你這身上的傷勢,究竟是捱了多少板子?”
聞言,王權長嘆一聲,無奈道:
“原本只打六十大板,但最後陛下好像還不解氣,讓文晟親自動手,又打了六十大板,我的屁股啊,到現在還都是麻木的,一點知覺都...”
說罷,他突然反應還有一人在此,於是訕訕一笑,連忙告罪道:
“王權無禮了,還請太子妃贖罪!”
太子妃尷尬一笑,連忙擺手說道:
“不妨事的!”
說罷,她又看向皇炎,半蹲行禮道:
“殿下,臣妾告退了!”
皇炎輕聲回應了一聲,吩咐道:
“去吧,吩咐幾個手腳靈活的侍女,來給世子殿下上藥!”
太子妃一頓,猶豫了一下後,悻悻說道:
“可是殿下,方才世子殿下不是說,是陛下不準的嗎?”
“婦人之仁!陛下不準御醫來療傷,又沒說不準上藥,快去!”皇炎喝道。
“是!”
太子妃頓了頓,隨即作揖後,連忙退了出去。
.......
東宮,一處相對偏僻的房間內。
屋內,沒有什麼富麗堂皇的裝飾,也沒有什麼臃腫的陳設,一眼看去極為簡潔,淡雅至極。
此時,北蠻五公主蕭朵朵,一臉平淡的坐在屋內桌邊,手中捧著一本奇聞傳記,看得十分入神。
良久之後,她眼角一彎,淡淡一笑,隨即合上了傳記,緩緩站起身來走向窗邊,看著窗外的明月,喃喃道:
“這世間竟有如此有趣的奇聞,看來我以前,到底還是太孤僻了些...”
說罷,她看著天空停頓了一下,又淡淡一笑,喃喃道:
“夠了,北蠻也待過,南承也待過,接下來該去哪裡玩呢?”
頓時間,她又眉頭一蹙,不滿道:
“不要,我才不要理那臭老頭呢,他想要我的命,討厭得要死!”
但只見話音落下,她的房間門突然別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