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看向眾人,高聲說道:
“諸位稍安勿躁!”
眾人側身看向雲壁川,大聲問道: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雲壁川淡淡一笑,也不拐彎抹角了,高聲解釋道:
“就如我們這裡一般,在玉山的另一邊,也同樣矗立著這樣一塊境碑,只不過,那不是給諸位準備的!”
眾人一愣,隨即有人反應了過來,驚呼道:
“莫非...是靈階之人...”
“不錯!之所以沒有告知於諸位,實則是那塊境碑著實恐怖,非靈階之人,不得提名。”
話音落下,眾人頓感震驚。
這樣說來,這境碑還真是神物啊。
根據眼前這塊境碑的情況來看來,這麼多頂尖九品高手,輪流攻擊都不能傷其分毫,那另外一塊石碑是檢驗靈階高手的,豈不是更為恐怖?
眾人心中頓時打起了小心思。
雲壁川見狀,當然也能猜到他們心中所想,於是淡淡一笑,道:
“這境碑雖不是我天機閣的東西,但也是我天機閣耗時百年才找到的,諸位心裡在想什麼,在下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若是可行的話,你們認為我天機閣會放過嗎?”
眾人瞬間語塞,的確,若是能掰下一塊來製作兵刃,其堅硬程度可比神兵,但正如天機閣所言,東西是他們找到的,自然早就試過了,結論自然是不可行!
沉默了片刻之後,雲壁川看了看身後境碑上的名字,淡笑道:
“在下瞧著這上面,全都是諸位長老宗主的名字,年輕一輩只有嚴如風一人,現在有哪位年輕一輩的弟子,願意來試試的?”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雲壁川,這上面提名的,全都是九品巔峰高手,而我弟子嚴如風隱隱也到九品巔峰才堪堪提名,由此可見,這境碑並不是年輕一輩弟子能提名的,你可比害了別人!”
嚴頌看了看自己排在第三的名字,本就有些不服,也只有在教導弟子的這件事上,他才能扳回一局,畢竟如今上榜的年輕一輩,只有他的弟子一人。
只是他話音落下,便有人反駁嘲諷道:
“嚴頌,別以為只有你的弟子是天才,須知這天大地大,有多少天才且是你能瞭解的?”
嚴頌淡淡一笑,看著說話的這人說道:
“熊聞,至少你漂水崖沒有這樣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