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王權輕嘆一聲,看著眾人高聲道:
“本世子實在不知這有什麼可商議的,要我說,這些條件我一個都不準!”
此言一出,引起一片譁然!
張逸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嘆道:
“王世子,少年義氣,是解決不了事情的,你還是過於年少了!”
說罷,他便想向請奏陛下些什麼,突然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只見王權淡笑的看著他,淡淡說道:
“這位老大人,我此話可有什麼不妥嗎?”
張逸一愣,隨即緩緩解釋道:
“這議和,本就是雙方開出條件,經過談判最後達成共識,只有在這樣的平衡下,太平才能長久!”
“世子殿下,老夫知你年少有為,但你江湖氣息過重,不明白這番道理也著實非你之過,日後多精煉精煉,也就懂了!”
張逸這番話,言語之間並無輕視嘲諷之意,就事論事罷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北蠻太子蕭玄淡淡一笑,說道:
“王世子,我方開出的條件已經很有誠意了,就算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
王權聞言冷笑一聲,看著張逸說道:
“老大人,小子不管什麼是平衡,只是不知北蠻這條件,有哪一一條,哪一點又誠意了?”
張逸眉頭一蹙,神色微微一變道:
“願聞其詳!”
諸公也將目光聚集在王權身上。
雖說他們之前跳出來反對這一兩個條件,但也只不過是為了爭取更大的利益,從未想過全部反駁回去。
總的來說,這樣的條件就算是全部都滿足了北蠻,也不算太為難!
但只見王權神色漸漸變沉,緩步走到諸公說道:
“那我就一條一條的來說。”
“第一,他們說兩國之間互為平等關係,互不進貢歲銀絹匹。”
“有何不妥?”蕭玄淡淡道。
“當然不妥!”王權冷冷說道:
“不僅不妥,你北蠻還需每年向我大承進貢五十萬兩歲銀,絹六十萬匹,二十年為期!”
“憑什麼?”蕭玄厲聲喝道。
王權冷冷一笑,神色陰沉的看著蕭玄,陰冷道:
“就憑你北蠻侵犯我大承北塞三州,屠戮我三州百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就憑這一點,我大承只要這些,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
諸公聞言心中頓時一顫,身子都忍不住晃了晃,一個個臉上充滿了羞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