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無宴會,要何請柬?”
男子笑道:“這便是規矩!”
“規矩?”
王權淡淡說道:
“那你如何知得知,我有無請柬?”
男子淡笑道:
“這請柬,是由在下親自撰寫,也是由在下一家一家送去的,這其中有沒有閣下,在下一清二楚,如何不知?”
王權撇了撇嘴,什麼狗屁請柬,不就是所謂的會員制嗎?
隨即,王權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去告訴你們家主人,老子現在就想喝酒,若是他一定要那什麼狗屁請柬,那就親自給老子送過來!”
說罷,王權一把推開這男子,緩緩朝著大堂走去,他本就心情不太美妙,如今想喝頓酒,又被這男子攔下,心情更不美妙了!
“閣下!”
突然,那男子神色一變,冷冷說道:
“在下奉勸你一句,這裡,可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
話音落下,店內不少人都聞聲看來。
只見王權頓了頓,緩緩轉過身來,沉聲說道:
“老子在鬧事嗎,老子已經很溫和在跟你說話了!”
那男子聞言,冷冷說道:
“閣下,你若現在離開,今晚或許還能在別處喝上酒,如若不然,只怕是閣下這輩子喝水都難了!”
王權聞言,隨即淡淡一笑,眯眼道:
“聽你這話,你們家主人似乎很有勢力啊,不妨說出來聽聽,也讓老子看看眼界!”
男子看著王權,隨即冷色高喝道:
“來人啊,將這人掌嘴三十,腿腳打斷,丟出去!”
話音落下,突然一眾身懷武力的打手,不知從何處冒出,朝著王權圍了過來。
“又是個不知死活的...這都幾次了,竟還有人敢來這鬧事!”一旁,有人看著這一幕,搖頭玩味道。
自從這酒館開業以來,這種事情便時常會發生,不外乎是外來進京的富家子弟,聽聞這酒館的規矩,以身試法!
“嘶~不對不對,我怎麼看這人,這麼眼熟啊!”
突然,有人蹙眉說道。
眾人聞言,也隨之看去。
突然,有人指著門口處,驚呼道:
“他...他不是王權嗎,他何時回的京都,我記得武成王回京時,並未聽說他也在其中啊!”
眾人聞言一驚,連連朝著門口看去,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只見那一眾打手,個個如同不受控制一般的跪在了王權身前,將頭深深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