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起來,從你離開北塞到今日,一共也就不到十日?”王權問道。
路小禾頓了頓,點頭道:“準確的來說,今日是第六日!”
“第六日啊...”話音落下,王權詭異一笑...
隨後他神色有些微妙的看向了戒律,淡淡道:“完顏兄,我有一事不解,想要問問你!”
戒律一頓:“你說。”
王權神色明顯變冷了下來,淡淡道:“你既要尋我,何不去北塞,偏偏要來我山上山?”
“況且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會回山的?”
王權此前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而直到此刻他終於意識到了...究竟是哪裡不對!
他的行蹤,按理說無人知曉才是,戒律既然想要尋他,第一時間肯定還是會去北塞的,為何偏偏會在這山腳下與他相遇?
戒律神色微微一變:“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路小禾也神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戒律,頓時便戒備了起來!
“你這般緊張做什麼,我何時說過懷疑你了?”只見王權神色漸漸沉了下來,冷冷道:
“你在山腳下等了我六天,路兄也離開了北塞六天,這說明,你根本就沒去過北塞!”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你要尋我為什麼不去北塞?”
戒律淡淡道:“你怎知我就沒去過北塞呢?”
“很好!”王權冷冷一笑道:“就算路兄前腳剛走你後腳便到,山上山距離陵州城足足近兩千裡的路程,你又是怎麼在當天之內從陵州城趕到我山上山的呢?”
“你可別跟我說...你這區區靈階一品中期之境僅憑著腳力就能辦到!”
戒律頓了頓,淡淡笑道:“或許是我記錯了時日罷了,難道你僅憑這個就懷疑我?”
“我一個靈階一品中期之境,如何能敵得過你山上山這麼多強者?”
王權冷笑一聲,沉聲道:“那依你所言,你應該提前幾日就到我王府詢問過我的行蹤了。”
王權扭頭看向路小禾,問道:“路兄,你在我王府,可曾有見到過他的身影?”
“從未!”路小禾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就待在王府,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人來詢問過你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