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詡天侍,那你是凡人嗎?”
天侍冷笑一聲:
“老夫乃天道僕侍,豈是爾等凡人能比的!”
“哦?”濮陽天又是一笑:“那你如今,又怎會在老夫一介凡人手中苦苦掙扎呢?”
“你...”天侍頓時怒極,冷冷喝道:
“你無需得意,今日之恥,總有一日主人會一一為我清算,相信這一天,並不會太遠!”
濮陽天點了點頭,淡淡笑道:
“說的不錯,畢竟當年凌老前輩也是死在了祂的手中,老夫又怎麼躲得了呢?”
天侍得意的笑了:
“你知道就好!”
但濮陽天聞言,有搖了搖頭道:
“不過,老夫還是想要掙扎一番,這還得需得你的配合,你看怎麼樣?”
“你想做什麼?”天侍頓時感覺不妙。
濮陽天淡淡一笑道:
“沒什麼,就是想要請你去一個地方。”
“請我去個地方?”天侍沉色道:“濮陽天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濮陽天搖了搖頭,淡淡道:
“不不不,老夫絕無惡意,只是聽聞曾經你手中,有一種名為境碑的東西,老夫只是想要看看...”
“並且,還想要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段時間。”
“你看如何?”
話音落下,天侍便再也沒有傳來回聲,也不知是濮陽天堵住了他的嘴還是怎的?
.........
另一邊。
就在王權剛剛進入那陣法的一瞬間,凌江終於不堪重負,頓時身子一軟,向著後方重重的倒了下去。
只聽噗通一聲,王權轉身看去,凌江就倒在了自己眼前不遠處。
他頓時懵了...
“我這是...進去了,還是沒進去啊?”
隨即,來不及多想,他便連忙想上前扶起凌江。
只是這時,他卻頓時被一堵無形的牆給擋了回來。
王權神色一變,捂了捂自己有些吃痛的額頭,手不自禁的向前摸去。
果然,自己眼前是一層無形的結界,將他與凌江隔絕了開來。
“這便是凌老祖當年設下的陣法?”
王權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自己會進入到一片獨立的空間中去,卻沒成想竟是一堵牆這般簡單粗暴!
但突然,對面一臉的煞白的凌江,頓時一口鮮血噴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