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輕嘆了一聲,淡淡道:“那小子...你見過了嗎?”
天侍低頭回道:“回主人,已經見過了,還...還與他戰了一場!”
“如何?”神母淡淡道。
“啊?”天侍頓時一懼,悻悻道:“主人的意思是?”
神母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是她得知自己竟然敗給了王權,免不了也得脫層皮!
但只見神母這一次卻沉聲道:
“本尊問你,那小子如何?”
聞言,天侍神色一緩,急忙低下了頭,回道:
“若說天賦...那小子是老夫跟著主人以來,見過的最強之人,無人能比!”
“但說品性...”天侍停頓了下來,沒有接著往下說。
神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繼續說,品性又如何?”
“是!”天侍急忙回道:“其實那小子...品性也的確不錯,至少他對人對事,都有自己的原則,不是那品性惡劣之人;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該對少主...”
“就憑這一點,他就該死!!”
話音落下,神母淡淡一笑,道:“那小子,長得也還不錯吧?”
“這...”天侍小心翼翼的看了神母一眼,猜不透她這一笑究竟是什麼意思,一時也不敢亂說了。
神母淡淡道:“你不說本尊也能猜到,想必那小子...必定是長著一張能勾人心魄的臉蛋吧?”
天侍訕訕一笑道:“論相貌,那王權著實不俗,甚至比當年那潘生,都更要俊俏幾分!”
“這就對了。”神母長嘆一聲道:“別看朵朵以往生性涼薄,對於男人毫不在意,但那都是假象、或是我對於她的壓迫罷了;其實在她的心中,也還是有一顆少女心的,否則也不會滋生出那一重柔弱的人格。”
“主人言重了啊,您這都是為少主好...”
神母搖了搖頭,轉身看向天侍,說道:“你跟著本尊,有多久了?”
天侍神色微微一變,抬頭說道:“回主人,老奴跟著您五萬三千八百五十年整,跟著少主...也有兩百餘年了!”
神母微微一頓:“都這麼久了啊...你記得倒是清楚。”
“不敢忘記!”天侍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