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朝廷的二品大員,住著這麼大一座宅子,難道朝廷給你的俸祿還不夠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何溫煦聞言,愣了一愣,隨即苦笑道:
“朝廷的俸祿?朝廷的俸祿能有幾個錢,你們一個是王府出身,一個是京中貴族,可我呢,我只是一階平民上位,我不看錢我看什麼?
你李大人身居首輔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做到頭了也只能是個尚書之位,等我退下來了怎麼辦,就憑我這兩個沒出息的兒子,我這偌大的何府,能頂的住幾年?
我此時不撈一點銀子,你讓我老了喝西北風嗎?”
李文勝看著眼前一臉狼狽的何溫煦,心中無限唏噓,曾經的何溫煦,又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剛剛入仕時,身為一個九品縣丞的他,在渝州不計個人生死,拼死治理水患,隨後十年又經任朔州的同知,那時的他,將朔州從一個偏遠窮困的州治理成如今的大州,可是現在呢,因為心中的一點貪慾,活活將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王經舟看了看李文勝,隨後對著何溫煦說道:
“你貪汙的那些錢財,你自己說出來吧,就算你自己坦白的!”
何溫煦一愣,隨即感激的看了一眼王經舟,他知道這是王經舟在給他機會,他自己是活不了了,但是他的家人卻還有一線生機,於是說道:
“有一部分,埋在我府後的竹林中,還有一部分我用在了我兒子的生意上,最後剩下的,都藏在了我用他人身份在老家買的宅院中!共計兩百萬兩黃金!”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心中一顫,那賬本上只記錄了他們科舉舞弊所貪汙的錢財,也才一百多萬兩銀子,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金礦上採了兩百萬兩黃金啊,足足兩千萬兩白銀,這是多大的一筆錢啊,要是用在王梟的塞北軍中,那戰鬥力起碼提升一個檔次!
王經舟咳了咳嗓子,隨即轉身跟身邊的宦官說道:
“李公公,此間的事兒,你都瞧明白了吧!”
李公公聞言,隨即笑道:
“王大人,此間的事兒,奴婢瞧得真真兒切切的,何溫煦認罪態度很好,自己招供了所貪錢財的去向!我會向陛下如實稟報的。”
“嗯!”
王經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命令道:
“立即捉拿犯人何溫煦,其餘府上家眷及其奴僕也一應緝拿,待皇上發落!”
此令一發,眾士兵隨即便向前拿下了何溫煦,跟他那已經癱坐在地,已經渾身無力的兒子何淼,短短一刻鐘時間,何府上下所有人都被趕到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