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需要靜養,不能讓他在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但徐震山卻是冷笑一聲:“怎麼,那小子自己的親爹死了你們都能瞞著他,是瞧著他修為已無,準備另起山頭了嗎?”
戰場的有很多數都是軍中將領,他們聞言頓時一怒:
“前輩,雖說你武功蓋世,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未必你的對手,但你如此歪曲我們的意思來羞辱我們,我們也得向你討個說法!”
徐震山擺了擺手冷笑道:
“說法就不必向老夫討了,老夫也沒必要給你們什麼說法!”
“如今王梟已逝,他那王府二弟也長睡不起,既如此王權便是當今的武成王,是你們王府的唯一的掌權者!”
說罷,他緩緩看向眾人,沉聲問道:
“堂堂一個王爺...什麼時候需要你們一群下屬來替他做決定了?”
“你們是瞧著王權那小子年幼,就還拿如今的他當世子爺對待?”
話音落下,眾人都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是啊,王爺已然仙逝,那世子就不在是曾經的世子了,從今往後,王權便是他們的王爺,他理應獨當一面!
而他們,也決不能再像往常一樣的態度對待王權了!
沉默了許久,王舜對著徐震山深深拜道:
“多謝前輩點撥,方才是我等無理了,還望前輩恕罪!”
徐震山擺了擺手,不在理會眾人,他走出大堂抬頭看向這朦朧的夜色,心裡不免一陣悲涼。
如今的王府支離破碎,王權那小子與他二叔王經舟又長睡不起;而剩下的這幫人,或許打仗是把好手,但都不是那種能琢磨事的。
如今的王府的局面,就連他這個外人都要看不下去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打扮的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還未進屋便高聲喊道:
“諸...諸位將軍,二爺他醒了!!”
眾人神色一變,王富貴率先跑了出來問道:
“我爹醒了?”
“醒...醒了!”那士兵大口喘著粗氣,重重的點了點頭:
“二爺他醒來...便直接去了靈堂,現在就在王爺的棺槨前站著呢!”
眾人神色一凜,連忙衝出內堂便向著偏殿的靈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