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宇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道:“殿下是真的想知道我的過往嗎?”
王權一頓,笑道:“不能說嗎?”
“自然能說!”周興宇正色道。
隨即,他又看向前方不遠處那深淵的黑漆漆的入口處,淡淡說道:
“或許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那不知其名也不知其貌的父親,就將那諸葛家的秘術封印在了我的體內,直到我十歲的某一天,那秘術就像蠕蟲一般鑽進了我的腦子裡。”
“原來是這樣....”
王權恍然,隨即淡淡一笑,繼續啃著乾糧,也不再多問。
但只見周興宇似乎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繼續說道:
“我若不按班修行這秘術,便會頭痛欲絕!那種非人的折磨,我至今都記憶猶新!”
聞言,王權停止了手裡的動作,緩緩看向周興宇,只見他一臉沉聲的說道:
“那時我還小,但我又不敢告訴師父,因為我一旦準備開口,那股劇烈的頭痛感便又在次襲來,比之以往更盛!”
說到這,周興宇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幾乎有些咆哮的說道:
“其實我根本就不想學這個,但為什麼總是要逼我?什麼狗屁諸葛家,什麼狗屁奇門遁甲,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只在乎將我養育成人的師父,還有我那與我一起長大的師妹。”
隨即,周興宇神色又變了變,他看向王權沉臉一笑,指著自己的腦袋沉聲道:
“可你知道嗎,就在最近,我的腦子裡又突然冒出了一道聲音,你知道是誰的嗎?”
“誰?”王權神色一變,沉聲問道。
只見周興宇冷冷一笑:“就是那該死的諸葛武王!!”
“什麼?”
還不待王權震驚,一旁的張懷南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一臉震撼的驚呼道。
“少主,你...你剛剛說什麼?”
周興宇神色陰冷,似乎一股一股怒意沖天,冷笑一聲。
“你們知道那雜碎說什麼嗎,他竟讓我殺了自己的師父跟師妹,然後來這找他!!”
王權已經驚呆了,張懷南也是一臉震撼。
“那你...那他有說為什麼嗎?”王權震驚道。
周興宇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