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柏松點了點頭,淡淡囑咐道:
“多餘的話,本王也不必提醒你了,身處他國境內,你身後無援,自己多加小心一些!”
“知道了!”
但隨即,皇柏松又頓了頓,繼續說道:
“若是真的被人發現了行蹤,被人追殺,你可盡力向著北塞方向逃,只要到了邊境附近,本王就算殺進北蠻境內,也必保你性命!”
王權淡淡一笑:
“王叔多慮了,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不是北蠻的頂尖強者、或是北蠻大軍圍困,小侄要想逃命還是不在話下的。”
況且,他也不是去跟北蠻人挑釁的,他就不信那北蠻江湖的頂尖高手,真的會放下身段來追殺他一個小年輕。
但.....或許要除了那風寧陽,不過他應該也還不知道蘇幻月的事吧.....
想到這,王權心裡頓時有些沒底了。
聞言,皇柏松淡淡道:
“無論如何,總之你自己小心些!”
“本王可不想王梟那廝白髮人送黑髮人,到時候反過來找本王的麻煩!”
王權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一路上,他都默默在用內力散解酒勁,待大軍歸營,進入主帥營帳只剩下他二人之後,他便取下了面具還給了皇柏松。
他看著這鬼臉面具,淡淡道:
“小侄在那洪鼎晟跟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竟沒露出一絲破綻,王叔這面具著實精巧。”
隨即他又不解道:
“不過王叔前來北境統軍,為何會帶著這面具?”
“是有什麼來歷嗎?”
今日早些時候,皇柏松將這面具交與王權時,便萬般囑咐他,回來後一定得將這面具原原本本的還給他。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在意這面具。
但只見王權話音落下,皇柏松卻是神色一沉,沉聲道:
“不該問的別問!”
王權頓時一愣,隨即尷尬一笑,便沒在多問。
而皇柏松則是輕輕擦拭了一下這面具,便將它放到了一旁一個精美的木盒中。
隨即,他又將這木盒,放到了一個更大的箱子內,才轉身對著王權說道:
“你再見到你父王之時記得告訴他,這面具你已經戴過了,讓他以後就別再打它的主意了!”
王權頓時一愣,不解道:
“這面具究竟有何不同之處,我老爹為何要打它的主意?”
但只見皇柏松又是沉臉瞪了一眼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