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老桓王則不同,當年王梟父王病逝後,老桓王便將自己的王位退位給了皇柏松,自己悠閒的在京都城外建了處宅子,養老去了。
而這皇柏松自從繼位之後,也不理朝事,從此未再上過朝。
但京都之中,沒有人能忘記此人的存在。
因為,若把當年的王梟比作一個既紈絝,又天賦異稟的混小子,那這皇柏松,就是個純正的三好學生。
當然了,當年他與王梟...也免不了有過接觸!
只見皇柏松淡淡說道:
“回陛下,臣弟父王他早就不聞朝事,陛下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此事,更何況,臣弟也並非是父王派來的,是昨晚有人前往臣弟府上....”
洪宇帝臉色一黑,隨即連忙沉聲說道:
“行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
皇柏松愣了愣,目光又緩緩看向了王梟,隨即淡淡說道:
“陛下,臣弟也覺得,您有些過於袒護王梟了!”
洪宇帝臉色一沉,沉聲道:
“怎麼,難不成此事,你也想插一腳進來?”
皇柏松聞言,搖頭說道:
“事情的原委,臣弟大概已經聽明白了,王梟此人雄才略略,皇兄您要如何寵信於他,臣弟沒什麼可說的,但事關皇族威嚴,臣弟就不得不管了!”
說罷,他緩緩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文真卿,淡淡說道:
“就像文老大人之前所說的,我皇族的列祖列宗,可都在天上看著呢!”
話音落下,諸公神色微微一變,同樣一句話,從皇柏松嘴中說出,那所代表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柏松說的不錯!”
此時,一旁的老王爺們相視一眼,最後老齊王站出來沉聲說道:
“陛下,本王也算得上是你的長輩,我說兩句,你可願聽?”
洪宇帝沉臉看了一眼老齊王,沉聲道:
“說!”
隨即只見老王爺撫了一把自己的鬍子,淡淡說道:
“王梟此人,以下犯上,藐視皇威,實在罪無可恕,但念其這些年來在北塞收復邊境,勞苦功高,陛下也不可寒了北塞將士們的心!”
“臣認為,可降其處罰,但...”
說罷,他緩緩的看著一旁趴在下方不遠處的王權,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