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戰聽得怒火中燒,直接上前一腳踢在劉永知身上,怒道:
“你既已知道了此事,為何不稟報朝廷?”
劉永知戰戰巍巍的爬起身來,重新跪下哭訴道:
“陛下,臣也想稟報朝廷,可是臣當時在晉州已經被那幫人盯上了,往後的日子裡,每天都有人監視我,就連太子殿下前往晉州,臣也沒能找到機會單獨與他相見。
臣也想冒死送出消息,可是根本不管用,我府上就算是一隻鳥飛過都會被打下來!”
洪宇帝鐵青著臉說道: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有~,有的!”劉永知急忙說道:
“有一天晚上,有個黑人突然闖進了我府上,將我府外監視我的那些人全殺了,隨後又將我打暈過去,我起初以為是那群叛賊的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世子派人將我救了出來,隨後臣也見到了太子。
我將藏在府上暗室中,許多章清與北蠻探子的書信來往全都告知了太子,現都已被太子取走了!其中還有一封京城裡的來信!”
“京城的來信?是誰?”此時,首輔李文勝突然一臉嚴肅的問道。
劉永知看了看首輔,隨即又看向洪宇帝,隨即說道:
“是~,工部尚書錢書,錢大人!”
此言一出,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錢書的身上,只見他冷汗直流,戰戰兢兢的急忙跪下說道:
“陛下,冤枉啊,臣~,臣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臣怎麼可能通敵叛國呢,一定是這個劉永知誣陷臣,臣真的冤枉啊!”
洪宇帝冷眼的看著錢書,暫時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問道:
“你哪裡來的這些書信,就算書信是真的,那章清怎麼可能會留下來讓你得到?”
劉永知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
“因為~,臣父的私生女,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就是章清的夫人,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章清曾經跟我妹妹說過,他留著那些書信,就是怕以後有人翻臉了,好能有個自保的證據!
我妹妹她在章清喝醉之後,將那些書信全都偷了出來,偷偷交給了臣,這之後,臣的妹妹她,就~,失蹤了,相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