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要談心,那我肯定洗耳恭聽啊。”
話音落下,皇炎神色有些複雜,隨即輕嘆一聲道:
“其實...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你這個人。”
王權聞言,淡淡一笑,沒有出聲,彷彿他早就知道!
隨即又聽見皇炎娓娓說道:
“自從我記事開始,父皇便一直在教導我,你們王家是朝廷的功臣,是整個大承的保護神,我那是很反感你們王府了。”
“說實話,你十歲以前,你我並無任何交集,但我曾經偷偷觀察過你,那時的你在宮中,可謂是無比的放肆,與我自小所學之禮儀,完全背道而馳,可父皇偏偏寵愛與你,無論你做什麼,在他眼裡都彷彿是理所應當。”
“換之如果是我,那將會是近乎苛刻的責罵!”
王權淡淡一笑,道:
“你應該知道的,陛下責罵你,是在培養你!”
皇炎低聲道:
“我當然知道,但那時畢竟年幼,想不了這麼多。”
“所以那時的我,便十分厭惡於你!”
王權聞言,笑道:
“原來你從那個時候,便討厭我了!”
皇炎也笑了笑,說道:
“那是當然,你未去北塞之前,整個京都出了你家二弟與南大松,在我們這一輩人之中,有誰不厭惡你?”
皇炎說的不錯,當年整個京都,有多少世家子弟,見到王權三人組不聞風喪膽的,甚至就連宮中皇子,也對王權退避三舍...
王權笑道:
“那後來呢?”
皇炎輕嘆一聲,緩緩說道:
“後來你被王叔接去了北塞,而我也漸漸長大,那個時候,我反而覺得,你如果一輩子都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也未嘗不可!”
說罷,他又停頓了一下,隨即搖頭說道:
“但事與願違,有一天父皇跟我說,你竟拜入了整個天下最負盛名的山上山,成為了整個天下最強者的關門弟子,未來必成為一代宗師,一代賢王!”
“那時的我,聽到這個消息如遇雷擊!”
“我在想,憑什麼你一個紈絝子弟,能有如此奇遇,而我這個自小熟讀經詩與兵法,深諳禮數與規矩的當朝太子,卻只能窩在皇宮這個看起來極大,卻又狹隘無比的地方!”
“憑什麼!”
皇炎的語氣中,逐漸帶著些許怨氣,似乎是在發洩這自己這些年來,心中的種種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