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可沒那麼輕易就放過侯炳德。
“爸,我說過,當年侯炳德差點害了我和慕澄一輩子,我會讓他慢慢償還的,現在讓他一無所有,只是個開始而已。”
“海生,你不僅為自己報仇了,也為我們林家報仇了,爸爸多餘的話就不說了,這份恩情林家收下了。”
林江春用了恩情和林家兩個詞,這就代表以後不管孟海生有什麼事,包括林謹言,林錦暉在內的所有林家人都會為孟海生赴湯蹈火。
“爸你言重了,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分這麼細。”
林江春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炸燬古玩的事。
“海生此事你做的乾淨嗎?有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這點你放心,我做事從來都是乾淨利落的,只要古玩一炸燬,就算侯炳德懷疑古玩有問題,他也查不到任何真相,我把跟古玩相關的事,都斷的乾乾淨淨。”
“再說,侯炳德這個病能不能好都難說。”
“這倒是,侯炳德這是氣火攻心,傷了身體,需要靜養才行,但現在醫院裡都喜歡用治療快效果好的西醫,西醫可沒有氣火攻心這個詞,他想要痊癒慢慢等吧。”
說起侯炳德的病來,林江春不免想起侯柄承來。
“侯炳德這一病,你說侯柄承會不會跟侯炳德冰釋前嫌,再來幫他。”
林江春現在和侯柄承成了親家,如果這個時候侯柄承突然對侯炳德伸出援手,也是挺噁心人的。
“爸,你會對一個曾經想要奪你家產,不惜下各種下作手段的人仁慈嗎?就像侯炳德和咱家,你會選擇侯炳德嗎?”
“當然不會,我跟侯炳德這輩子不死不休。”
“那就得了,侯炳德為了讓自己兒子繼承侯家,恨不得侯柄承立馬死,現在同樣侯炳德就算立馬死了,侯柄承也不會對侯炳德有半份憐憫。”
聽孟海生如此說,林江春心裡終於安穩了幾分。
林江春害怕侯柄承那邊會照用侯炳德,最近幾天他特意讓人盯著醫院那邊,我看看侯柄承會不會去看望侯炳德。
結果卻是正如孟海生所料,侯柄承沒出現不說,侯家的其他人也沒有任何人來探望侯炳德。
曾經不可一世的侯炳德落得如此下場,林江春心中高興,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以前但凡侯炳德做人能夠稍微仁慈一點,也不會落得今天無人問津的下場。
侯炳德住院,在國外的侯景晨收到消息立馬從國外飛了回來。
他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雙重噩耗。
“亞平,爸是怎麼想的,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私生子,還有那些古玩的事,竟然也讓侯亞新去辦的?”
侯景晨聽侯亞平說古玩的事,也是氣悶的要死。
本來侯亞新如果能安全把古玩運送到公海的郵輪上,他最少能賺幾千萬,甚至上億。
甚至他已經好賺到錢他要怎麼用。
他的珠寶設計公司,最近有幾個老客戶都反映他手裡的珠寶不夠貴氣,讓他再選一些好一些的寶石打造珠寶。
侯景晨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心中都很不爽,他是不想買好點的寶石嗎?他是沒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