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古村長走了,孟海生和林謹言商量起來明天去長溪村的事。
“明天我們要一早出發,看著離著不遠,聽古村長那意思,去長溪村的路並不好走。”
“行,明天我們天一亮就出發。”
兩人商量了一下大概行程,就各自回帳篷睡覺了。
自從進山之後,孟海生的生活作息簡直自律的驚人。
做多晚上8點準時睡覺,第二天4點左右起床,每天日子過的不是一般充實。
如果放在以前,讓他早晨4點起床簡直要他命。
可就算孟海生和林謹言起這麼早,他們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鳳眼村的人已經吃過早飯了。
古村長更是很是熱情的邀請兩人,跟他們村裡的人一起去長溪村。
“長溪村那邊地處山谷,人家有不少梯田,我們村裡的人誰家糧食不夠吃,一般都會去長溪村買。”
孟海生微微點頭,鳳眼村的梯田是真的少,再加上山地出產糧食太低,夏收之後還真有可能有人家糧食不夠吃。
有人帶路,孟海生和林謹言能少走山路,他們自然是願意的。
於是兩人匆匆吃了一點早飯,就跟著鳳眼村的人出發了。
天剛亮就出發,一直走到太陽很高了,他們才終於看到長溪橋。
那是建在山間中的木橋。
大概七八米長,橋下就是一條洶湧的長河。
看水的流速那麼快,可一點都不像溪。
村裡人早就走習慣這樣險峻的木橋,大家說說笑笑就過去了。
孟海生跟在後面,走的那是脊背發涼,他都不敢往旁邊看一眼。
等快速通過木橋,孟海生回頭看了一眼來的路。
只見身後的群山連成一片,遠遠看去,就好似是一個片綠植從一個花瓶中傾瀉而出。
“大哥,你看咱身後的那座山,像不像一個花瓶。”
孟海生如此一提示,林謹言也跟著回頭看。
他早就把羊皮地圖上的各個標記都記下,孟海生如此一說,他立馬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只聽他壓低聲音說道,“看來這些標記之間距離是不同的。”
“是啊,希望後面的幾個標記,也不要離著太遠,我還想早點回家呢。”
“你那點出息。”
林謹言沒好氣的白了孟海生一眼。
“你孤家寡人一個,自然不知道我這種已婚人士的心思。”
兩人跟著鳳眼村的人,繼續在山路中前行。
他們以為過了木橋很快就能到長溪村,結果山谷看到了,他們一行人從山七繞八繞,一直到半下午才到山谷下。
“大哥,我這兩條腿,現在不是腿,是麵條。”
一路幾乎全是下坡,孟海生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顆石頭滾下來。
“趕緊的。”
林謹言半點疲憊都沒有,跟著大部隊往長溪村走。
兩個村子的人經常來往,一見面就很是熱絡的聊起來。
長溪村的村長姓王,聽說孟海生和林謹言是來找林大夫的,也沒多想立馬帶著兩人往林大夫住的小院走。
“前幾天林大夫一直帶著村裡人修木橋,著實累慘了,這個點應該在家裡歇著。”
說話的功夫,一行人就到了一個石頭院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