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時候,隱約感覺辦公樓內好似有保鏢。
雖然他們都穿便裝,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今天這是有哪位大領導來看病。
林江春的醫術在京城還是非常厲害的,他雖然不坐診,但依然時不時有大佬來找他。
為了不耽誤林江春給人看診,孟海生特意走的慢一些。
可就算這樣,在二樓走廊,孟海生還是迎面跟一群人遇上。
一位老者被眾人擁簇在中間,慢慢往孟海生這邊走過來。
看方向很顯然,是從林江春辦公室出來的。
孟海生下意識往旁邊站了一下,一看這個排場就很不一般,他沒必要硬往前湊。
等一群人全都消失在二樓樓梯的盡頭,孟海生這才去找林江春。
“爸,你還在忙?”
孟海生敲了敲門進去,只見林江春正在收拾一大包銀針。
“已經忙完了,時老最近老是失眠,過來讓我幫忙看了看。”
“嗯,剛才我在門外遇上了,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過去。”
林江春抿嘴一笑。
“時老也是個可憐人,當年只顧著打天下,卻沒顧上家裡人,他大兒子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敵特給害了。”
“這成了他一塊心病,越是年紀大越是無法釋懷。”
“最近不是剛過了中元節沒多久,他晚上老是做噩夢,睡不好。”
“今天過來讓我給他下了針緩解一下。”
關於以前軍中的這些事,孟海生聽了不少。
不少為人了保衛祖國,放棄了自己的小家。
孟海生心中對剛才的老人肅然起敬。
另外一邊,時老從醫院出來。
“榮正,剛才在樓梯口遇上那個小夥子是誰,我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時老看向身邊的年輕人,這是他最小的兒子,時榮正,今天是他陪著時老來看病的。
“只打了一個照面,看著好似林江春的女婿,聽說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小夥子,在京城開了一家醉桃源酒樓,菜品非常不錯,我還帶著幾個朋友去吃過。”
“哦,是林江春啊,他現在可是京城裡的大紅人,沒想到他的女婿只是個從山溝溝裡出來的小年輕。”
“估計林江春也是沒辦法,前些年他去邊疆,女兒下鄉,能嫁給一個有為青年,也算是運氣好。”
時老微微點頭,他對林江春印象一直很好,可惜當初事發突然,縱使他們這些老骨頭看不過去一些人的做派,想要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那會大家都自身難保,哪裡顧得上林江春。
還好,現在大家總算是都熬出來了。
“爸,最近林春江有時間,不如讓他上門給你針灸吧,你這麼一把年紀,來回跑,天又熱哪裡受得了。”
“你先看林春江時間吧,如果他沒空我多跑兩趟,權當鍛鍊身體了。”
時榮正應了一聲,心裡也明白林江春今非昔比了。
孟海生的結紮手術總共沒半小時,他在醫院留了兩個小時,確認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走了。
“七天之內不可以同房,老老實實在家休息,這四包藥,你拿回去喝,一天一包,連喝四天。”
林江春把一大兜藥塞到孟海生手裡。
“行,爸,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路上開車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