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總知道孟海生有這麼大實力之後,更是鬱悶了好幾天。
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後如果在什麼場合上遇到孟海生,他怕是要被孟海生下臉子,誰讓他嘴賤得罪他呢。
如果兩人在業務上有什麼交集,那就更倒黴了,孟海生財大氣粗,絕對能把他擠兌死了。
秦總還不知道,孟海生這人最是記仇,他不跟人玩虛了,得罪他最好趕緊自殺,否則有苦吃。
時博森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現在還雪國邊境,每天處於驚嚇當中,甚至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見太陽昇起來。
一天兩天在這種環境中倒也能忍,但如果一年為單位,時博森能堅持一年沒瘋,算他命硬。
這就是得罪孟海生的下場,他會讓你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海生,你小子可以啊,我如果不是聽別人說,都不知道你來鵬城了。”
周汶錡臨近中午的時候給孟海生打過來電話。
“我這是剛到沒幾天,今天早晨我還打了個噴嚏,心想肯定是你想我了,這不還沒到中午呢,你就給我打電話了。”
孟海生一張嘴跟抹了蜜一樣,哄的周汶錡哈哈大笑。
孟海生來鵬城,周汶錡這個當師父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於是兩人約了中午一起吃飯。
孟海生把騰澤和吳悠然一起叫上。
飯店的雅間裡,眾人寒暄了幾句,孟海生直奔主題。
“周師父,今天就算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要給你打電話。”
“你小子找我,肯定有事求著我。”
孟海生沒周汶錡點破,也沒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認。
“還真是,我記得前兩年,咱們就聊過二手電視機沒落之後,要做點什麼?”
“後來你接觸了服裝行業,阿杰做了BP機和錄音機。”
“現在這兩個也算是夕陽行業了,你就沒想做點別的。”
“你小子繞了一大圈,直說,是不是有什麼好項目。”
孟海生嘿嘿一笑,不愧是他師父,他想說什麼,周汶錡早就預料個大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