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明白。”
一個下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孟海生沒留下陪時老爺子吃飯。
看著孟海生離開的背影,時老爺子暗暗吩咐管家,讓他把他收藏的古玩字畫都整理一下,他想尋個機會送給孟海生。
家裡這些人當中,也就只有孟海生能把這些古玩字畫利用到極致。
第二天中午孟海生約了時榮晉吃工作餐。
他只要來找時榮晉吃工作餐,肯定是有事,時榮晉都喜歡他來蹭工作餐。
“說吧,今天又來找我什麼事。”
時榮晉也不跟孟海生繞圈子,直接問。
“我是想問問四叔,對於時家企業今後走向有什麼想法嗎?”
正在吃飯的時榮晉猛然抬起頭。
“你這是想通了,想要接手時家的家業。”
“我可沒這麼說,昨天我去找爺爺,順嘴說起此事來。”
隨後孟海生把90年代國家發展,大概方向說給時榮晉聽。
時榮晉從政多年,自然多多少少都有所耳聞。
但他相信孟海生肯定是不知道,畢竟這些都屬於國家機密,並不是隨便誰都知道的。
而他眼前的孟海生卻是憑藉自己的本事,推測出以後國家的發展走向。
“海生,你趕緊我們國家這個發展方向如何。”
“這個我可不敢亂說,我只能說在我看來,國家會飛速發展,當然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嚴謹了啊。”
時榮晉哈哈大笑起來,他可是知道孟海生和楚子陽見面的事。
“海生,你是不是感覺時家現在經營的幾家企業,會在經濟改革之後,路子越走越窄。”
“是。”
時榮晉苦笑,他又何嘗不知道,時家這個爛攤子不好收拾。
他畢竟身上有職位,兩邊兼顧精神勁也跟不上。
現在時家企業的高層基本都是他招聘來的,而時家真正能進入高層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家裡幾個跟孟海生同輩的,現在也只不過在企業中當中層。
以後時家到底能發展成什麼樣子,其實時榮晉心裡也是有數的。
“海生,你爺爺應該又跟你提起過時家的事吧。”
“嗯,不過我回絕了,四叔,我做不到你這樣大公無私,抱歉。”
時榮晉朝著孟海生擺擺手。
“其實最近我也在想時家分家的事,正如你以前對你四嬸所說,白家分家,或許某一支的白家還能在起來,但如果不分家,互相拖累,誰也別想起來。”
“我們時家也如此,海生,我最近一直在想如何讓時家分家。”
時榮晉如此說,到是把孟海生嚇了一跳。
他是萬萬沒想到,時榮晉會是時家第一個提出分家的人。
在時家眾人眾,時榮晉對時家的感情最是很厚,如果不是為了時家,現在時榮晉或許和白君寧早就在國外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而不是跟現在這般一個人過了大半輩子。
“四叔,你真想分家?”
孟海生不可置信的看向時榮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