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國已經在來的路上,把郎晨的事情聽的七七八八。
他見到朗晨也不廢話,讓朗晨自己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郎晨你真是糊塗啊。”
孟建國恨不得上前給郎晨一巴掌,他是有賺錢的膽,沒賺錢的腦子。
“建國叔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你也知道劉大柱的事,讓我借了親戚朋友不少錢。”
“如果只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在田裡刨食吃,我這輩子都別想把錢還上。”
抱著茉茉在外面看熱鬧的孟海生,聽郎晨如此說,冷哼了一聲。
郎晨可沒那個腦子,想這麼個歪主意,他懷疑郎晨應該是從孟長喜那得了什麼啟發。
想到這裡孟海生眉頭微挑,孟長喜怕是和孟長嶽經常有聯繫。
只是當下通信不怎麼發達,兩人是怎麼聯繫的?
要不改天他也跟蹤一下孟長喜。
孟建國把郎晨數落了一頓,村裡人也不停的給出主意,想辦法解決此事。
但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個一二三來。
孟建國肯定幫郎晨買不掉柴胡的。
郎晨也拿不出錢給村裡人。
村裡人又不想要柴胡只想要錢。
這就是死結,完全打不開。
被吵的焦頭爛額的孟建國,一抬頭看向院子外,正好看到孟海生抱著茉茉在湊熱鬧。
“海生,海生,你過來。”
孟建國很是大聲的招呼孟海生進堂屋。
孟海生心想終於輪到他上場了。
今天孟海生可不只是來湊熱鬧的,他是來撿漏的。
“叔你找我?”
孟海生抱著茉茉大模大樣的,坐到孟建國身邊的馬紮上。
“海生,你做柴胡買賣做的好,你給郎晨出個主意,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前幾天郎晨還帶著人來訛我,你讓我給他出主意,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孟海生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郎晨一眼。
一旁的郎晨心中那個氣啊,放在腿上的手,攥成拳,又伸開,反覆好幾次,才壓下心中的火氣。
“海生哥,看在咱倆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幫我出個主意,我保證從今以後,再也不折騰事了。”
“這,我倒是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