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顛簸馬車上的孟海生,心情非常不錯。
他籌謀了這麼久,終於是把糧食換鋼鐵的事給辦了。
萬事開頭難,以後只要小心一點,他不僅能積累龐大的財富,還能自己打下屬於他自己的關係網。
林謹言這次交換的貨物或許並不是很多,但隨後林謹言肯定還會換更加厲害的貨物,到時候來的就不會是林謹言這個級別的人。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爺爺姓時。
這兩層關係疊加在一起,那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他的關係網只要紮下一個點,以後想要展開,就要容易很多。
回到關山鎮招待所天已經黑透了,今天一整天孟海生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吹北風,這會回到溫暖的房間,孟海生只感覺自己凍僵的身體終於又活過來。
“邊境的冬天才剛開始就這麼厲害,深冬的時候,還不凍傻了。”
侯松把爐子裡的火撥的更旺一些,他都坐在爐火邊好一會,喝了一大碗薑茶了,這才感覺身上暖和會。
“還好吧,以前我們零下十幾度還在山裡伐木的情況都有。”
“我們這些伐木工進山一趟不容易,不多砍伐一些樹木,來年春天家裡孩子們的學費都湊不出來。”
任鶴鳴喝了一口手裡的薑茶,慢條斯理的說著他家的事。
孟海生一抬頭,正好看到任鶴鳴那雙滿是裂紋的手。
他年紀也不大,但他那雙手看起來好像是老年人的手。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孟海生,非常清楚任鶴鳴那雙手是經常幹活造成的。
種糧食一斤才幾毛錢,忙活一年賣掉家裡種的糧食,到年底兜裡都是乾乾淨淨的。
伐木是很多人無奈的選擇,要不但凡能吃上口飯,誰會去當伐木工人出大力。
“今年我也不要太多木材,天氣太冷大家就歇息吧。”
“老闆,大家歇著就沒錢賺啊。”
“不是還有明年開春種樹,這片山林可都是寶藏,也不差這一時半會挖掘。”
“也好。”
孟海生承包這片山林的本意,本來就不是要無休止的砍伐木材,只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他不希望自己一個障眼法,還需要好幾百號人,在冬天裡最冷的那幾天,還在山上伐木,萬一出個什麼意外,命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眾人說了好一會話,身上才終於緩過來。
大家都累的夠嗆,隨便兌付了一點晚飯,就早早歇息了。
孟海生昨天晚上睡的很晚,但早晨起的卻很早。
今天他的鋼材要卸貨,他必須去看著點。
60噸鋼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用拖拉機拉,也拉了幾乎整整一上午才拉到青朝林場的倉庫裡。
這會孟海生很慶幸大冬天來弄鋼材,天氣寒冷大早晨街上都沒幾個人。
就算有幾個人,看家拖拉機拉鋼材,也只以為誰家蓋房子用,不會讓其他方面上想。
只要沒人注意自己,孟海生就能悄悄把鋼材悄悄囤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