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孟海生與林慕澄通話後,疲憊地躺在床上。
他在心中痛斥那架搖搖欲墜的小飛機,差點讓他身心俱疲。他閉上眼睛,迅速進入夢境。明天,一場需要全力以赴的談判等待著他。
他此行斯可慕的任務繁重,收購廢鋼,購置烏里揚克斯航母,處理尤里的問題。當然,他還要關照自己的金礦,那是他的一隻金雞,必須精心餵養。
他的每一項舉動,在別人眼裡都無比震撼。
國內有很多商人都清楚普利達有大量廢鋼,將這些廢鋼運回國內可以獲得豐厚利潤,且供應鏈較易建立。但真正前來收購的人寥寥無幾。
在90年代初,出國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進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需要勇氣、眼光,以及關係和權勢。
購買烏里揚克斯航母,那更是別人不敢想象的事情。京城的曲大勇和曲飛揚這樣有深厚背景的人,都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唯有孟海生手中有足夠的金錢和權力,才敢毫不猶豫地前來購買烏里揚克斯航母。
在國外,有些人眼中,他的舉動超越了廢鋼收購的層次,而是為國家購置航母。買下烏里揚克斯航母是否能成,還取決於各方的權力較量。
只要孟海生能在這場較量中勝出,破除尤里對鋼材市場的壟斷,其他事就會變得容易很多。
孟海生在床上,回顧了一天的事件,然後深深地陷入了夢鄉。
他不能只是看著。他有能力改變一些事情,為國家做出貢獻。以廢鐵的價格購買烏里揚克斯航母,然後二十年後賣給國家。賺取的金錢微不足道,真正重要的是提升國家的實力。
孟海生做了一個夢。他彷彿回到了前世,與時老爺子一起。他甚至帶領時老爺子參觀了自己的別墅和公司。
在夢境中,孟海生有些分不清哪個是夢,哪個是現實。
醒來的第二天,孟海生躺在陌生的床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有些迷茫他現在身處何處。
“天哪,飛機坐得我頭暈眼花,感覺腦袋都停轉了。”
吃過早飯後,孟海生倒了一杯墨霜雪蓮茶,緩緩喝下,感覺腦子恢復了些清晰。
範礦長聽說孟海生來到斯可慕,一大早就帶著礦上的賬本來找他。
“範礦長,你這也太急切了吧,我剛放下行李,你就來送賬本。”
孟海生的話讓範礦長有些尷尬,他笑了笑,然後把賬本放在茶几上。
“老闆,我只是想讓你看一下,這幾個月礦上的金礦產量幾乎翻了一倍,而且金礦的含金量也比以前高很多。”
“烏先生說我們這條金脈非常罕見,儘管礦產量不大,但提煉出來的金子肯定很多。”
範礦長的笑容越發明顯。
金礦產出的金子越多,公司就能賺更多的錢。作為礦長,範礦長希望他的努力能讓公司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