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晨與孟海生的恩怨深重,吃過不少孟海生的虧,恨不得把孟海生大卸八塊。
年關臨近,他是一點都不想讓孟海生過得安穩。
既然沒法誘導孟海生賭博,那就往他身上潑髒水,讓他名譽掃地,看著就痛快。
侯亞新將英語大賽的情況一一彙報完畢,畢恭畢敬地從侯景晨的辦公室退出。
一直不開口的侯亞平,冷哼一聲。
“大哥,你幹嘛還要叫侯亞新來幫你,這點小事,我也一樣可以搞定。”
“咱爸那麼喜歡侯亞新,你也清楚這其中的原因。我現在需要他,他能為我做事,這也給你躲避了風頭。若他辦事不利,我也能父親面前嘮叨兩句,讓父親對他生厭,這對咱兄弟兩人也沒有什麼壞處。”
侯景晨淡定地為侯亞平倒了一杯咖啡。
“我看見侯亞新就心煩。”
“你這小子,應該收斂你的火爆脾氣,你在這個問題上吃過的虧還少嗎?”
“最近,你也別到處亂竄,東寶服飾那邊很快就能給我們準確的簽訂合同的日期,等合同一拿到,你就去工廠盯著質量。”
“這是我們接下的第一個國外訂單,無論如何都要盯好了,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大哥,你放心,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我這幾年的海外學習經歷就白費了。”
侯景晨和侯亞平都在焦慮中等待著東寶服飾的消息,但是連續幾天過去,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更別說是簽訂合同的事情了。
侯景晨開始焦慮起來。
他親自打電話給東寶服飾的於平原,卻得到的答覆是於平原還在國內,並未返回總部。
這下,侯景晨開始不淡定了。
他原本滿心歡喜,以為與於平原的親密交談,已經鎖定了這個訂單。
沒想到於平原竟然還有備份計劃,他這是要貨比三家。
那就比去吧,他,侯景晨在京城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他才不怕。
侯景晨心裡這麼想,但仍舊心神不安。全國比他更強大的服裝廠也不在少數,讓於平原找到比他更強的供應商,那他這個訂單不就黃了。
就在侯景晨猶豫要不要再找於平原交流的時候,侯亞平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大哥,我剛聽人說,孟海生的服裝廠運走了兩個大集裝箱。”
“這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集裝箱嗎。”
侯景晨正在辦公室裡翻看最近半年的財務報表,除了珠寶公司盈利還不錯,其他公司的情況都亂糟糟的。
“等等,你說什麼,集裝箱?”
侯景晨終於反應過來,他震驚地抬頭看著侯亞平。
“就是集裝箱,還是島國那邊的船運公司。”
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侯景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還在發愣做什麼,快去查查看,如果是孟海生搶了我們的訂單,那我們以後在京城就別混了。”
侯景晨用力把手中的鋼筆砸在桌子上,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