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放聰明點,現在什麼局勢你知道吧,你說你把人打斷腿,差點致死,如果被公安抓了,會不會把你拉出去當典型,直接讓你吃瓜子。”
袁偉被孟海生反壓著手,完全動不了。
他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小子別嚇唬老子,老子可不是個怕事的。”
“是嗎?看來你腦瓜子比較硬啊,你不知道吧,前幾天有個男同志嘴賤朝著女同志吹口哨,被抓去判了兩年。”
“你說你把喬尚東打的快死了,能判幾年。”
袁偉這會心裡完全慌了。
他就是個小工頭,平時接一些小活,要說他多厲害,多有背景還真沒有。
充其量他也就敢欺負,像喬尚東那樣從外地來找工作的普通人。
“你少嚇唬我,當時我就打了喬尚東一下,他怎麼就小命不保了,我看是你故意想要訛我。”
“我可告訴你老子不怕。”
“你拿三角鐵打的,當時喬尚東有沒有流血,你自己不知道嗎?”
“反正我好話已經跟你說明白了,既然你不信,那咱就找公安同志好好說道說道。”
兩個人打架基本上都是孟海生壓制性收拾袁偉,他也不打臉,就往他身上招呼,玩陰的孟海生比誰都溜到。
等他聽到有人喊公安來時,立馬手一鬆,讓袁偉從地上爬起來。
剛才袁偉被孟海生按在地上摩擦,這回終於有反抗之力。
他二話不說牟足勁兒捏著拳頭,就朝著孟海生面門砸來。
“你們膽子真大,還敢公開場合打架,我看你們是皮癢了。”
隨著公安同志的話音落下,孟海生佯裝腳下不穩一下坐在地上。
而袁偉的拳頭直接打空,他力道收不住,差點沒砸公安同志身上。
孟海生趁著袁偉還沒反應過來的空檔,快速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同志,我姐夫現在就躺醫院裡,今天如果不是我恰巧來看他,他腿上的傷得不到及時救治,怕是硬生生會疼死在家裡。”
“我們曲陽縣多是山地,我姐夫家裡本就窮的揭不開鍋了,想著出來打工怎麼也能活出命來。”
“可誰能想到竟遇上袁偉這樣黑心肝的工頭,不僅不給工資,還把人差點打死。”
“公安同志,你可要為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