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往往就是一個通宵。
林慕澄一個年輕女子,獨自在家帶茉茉,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惜孟海生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心疼媳婦。
每次都是打牌重要。
有一次茉茉半夜發燒。
林慕澄一個人在家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在那個漆黑的夜裡,獨自一人帶茉茉去村裡大夫家裡打針。
那天晚上茉茉一直高燒不退,林慕澄甚至都想好了,如果茉茉沒了,她也不活了。
嘎吱一聲關門聲傳來。
林慕澄很是絕望的看向漆黑的院子。
今天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孟海生怎麼會變好?
林慕澄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院門外,郎晨給孟海生遞過來一根菸。
“海生,我組了個牌局,走去打兩把玩玩,天這麼熱,在家也睡不著啊。”
“我不抽菸了,郎晨你以後別叫我打牌了,我媳婦又懷孕了,我得賺錢養家。”
“咱兄弟你還跟我說這些場面話,海生我可聽說了,你今天賣了不少黃瓜。”
“手裡有錢了,不出來打兩把多對不起自己,再說萬一今天你贏了呢,打一會撲克說不定比你賣的黃瓜賺的都多。”
郎晨賣力的遊說孟海生,可孟海生卻不為所動。
“行了,你也別老去打牌,小心越打越窮。”
前世林慕澄去世之後,孟海生就離開村子裡,等他再回來的時候,郎晨因為聚眾賭博被抓了。
那會嚴打,他賭的數目比較大,直接就吃了槍子。
看在他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孟海生還是想拉郎晨一把的。
可惜郎晨不領情。
“海生你這是什麼話,你不來就不來唄,幹嘛還咒我,真是晦氣。”
郎晨見孟海生不去打牌,很是不耐煩的走了。
孟海生嘆了一口氣,重生一次,有些人,有些事他能改變,有些他卻是無能為力的。
關上院門,落了鎖,孟海生一進屋就看到林慕澄紅著眼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
在昏暗的燭光下,林慕澄脆弱的模樣,猛的觸動孟海生心中的那根弦。
林慕澄見孟海生沒出去打牌,趕緊擦擦自己眼角的淚。
“你怎麼沒出去打牌。”
“慕澄,我說過,以後會跟你好好過日子,再也不打牌了。”
孟海生爬上床,坐到茉茉身邊。
小傢伙白天跑累了,晚上早早就睡覺了。
林慕澄把炕上的褥子鋪開,準備睡覺。
可孟海生杵在那裡,她哪裡敢睡。
自從上個月林慕澄查出懷孕後,兩人就分房睡,孟海生搬去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