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康虎也不跟孟海生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要錢。
“我今天已經問過郎晨了,是你先把劉大柱打了一頓,後來郎晨才和劉大柱動手。”
“現在劉大柱檢查出腦震盪來,此事因你而起,這個錢你必須出大頭。”
孟海生直接被朗康虎的這個歪理給氣笑了。
“朗叔,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這事可不是因我而起,是郎晨和劉大柱想要訛我在前,這才有了我揍劉大柱一事。”
“再說,剛開始是劉大柱和和郎晨4個人打我一個。”
“你說我拳頭得多硬,才能一個人打4個,還把劉大柱打得腦震盪。”
說著孟海生攥了攥自己的拳頭。
只聽10個手指,發出咯咯的聲音。
孟海生以前混賬的名聲在外,惹急了他,他是真敢幹架。
朗康虎說話的底氣都不足了。
“現在這事說不明白,反正你已經動手了,這個錢就不能讓我們一家出。”
朗康虎這是準備耍無賴?
聽見動靜的林慕澄,也從屋裡出來,她抱著茉茉站在孟海生身後。
今天白天的事,她看的清楚,跟孟海生半點關係都沒有。
現在朗家人還有臉找上門來,這是真感覺他們家好欺負。
“朗大叔,這事你還真找不著我們家,白天的時候如果不是海生回來的及時,郎晨和劉大柱怕是直接衝到我們家動手搶東西了。”
“我一個女人,抱著個孩子,也不敢反抗,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個軟柿子,郎晨和劉大柱私闖民宅,敲詐勒索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你應該感謝海生才是,要不這會郎晨就不是隻賠償劉大柱一點醫藥費,他怕是早就被公安抓了。”
“你少胡咧咧,都是沒影子的事。”
朗康虎多少也有些心虛。
他問過跟郎晨一起來的小子,他們原來的打算就是,如果孟海生不給錢,他們就準備搜他的家,把家裡值錢東西全都搶走。
“林慕澄,怎麼你以為孟海生老實幾天,他就改邪歸正,能幫你撐腰了,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
“孟海生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這個家早晚還是要敗在孟海生手裡。”
朗小月一臉憤怒的張嘴噴糞,哪是什麼難聽的話都敢往外說。
“林慕澄我看你還是趕緊跟孟海生離婚吧,你不是勾搭了村裡好幾個光棍嗎?隨便找一個嫁了也比跟著孟海生這麼個玩意好。”
朗小月罵孟海生,孟海生礙於她一個女的,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
但朗小月罵林慕澄他就忍不了。
孟海生抄起牆邊的扁擔,就往朗小月身上招呼。
如果不是賈旺擋了一下,扁擔拍在賈旺胳膊上,進朗小月身上非掛彩不可。
“殺人了,殺人了,孟海生想要殺人啊。”
“我不活了,讓孟海生殺了我好了。”
朗小月一下坐在地上,把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全都演了一個遍。
跟著朗家來的人一看孟海生動手,紛紛上前。
孟海連也不是吃素的,拿起鋤頭就要上前幹架。
“我殺人?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殺人。”
孟海生被朗小月吵的腦殼痛,拿著扁擔不要命的往朗小月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