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把曬在外面一中午的,冬天用10斤大厚被抱進屋裡,鋪在床上。
“慕澄,以後白天你就在西屋睡,這樣也沒人打攪你。”
孟海生拍了拍柔軟的床鋪示意林慕澄過去坐。
“海生你把冬天的被子,當褥子用?那我們冬天用什麼?”
“冬天我們再重新買好了。”
說著孟海生親自拉著林慕澄過來坐下。
10斤的厚被子坐在上面很是柔軟舒服。
“東屋裡是炕,中午睡覺的時候也沒法鋪褥子,我怕你月份大了睡在那麼硬的炕上,會不舒服。”
“有了這個床,以後午休你就不用那麼難受了。”
林慕澄本想拒絕,可她坐到床上,到嘴的話又咽回去。
孟海生說的沒錯,她最近腰上痠痛,確實沒怎麼休息好,如此軟的床自然是比硬炕舒服。
“我來收拾吧,你去看看土元曬死了沒。”
面對孟海生如此明顯的寵愛,林慕澄羞紅了臉,趕緊把話題岔開。
“嗯,曬一中午估計差不多了。”
孟海生先看了一眼掛在屋簷下的土元,竹籠裡的土元曬死了大半,只有幾個生命力頑強的還在爬來爬去。
至於平房上袋子裡的,竟然大多數都活著。
孟海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房的水泥地面都被曬的燙手了,土元們竟然活的好好的。
他心中感嘆,怪不得能當藥材呢,生命力也是沒誰了。
孟海生讓土元們折騰的腦殼痛。
收拾起來比柴胡麻煩多了。
為了儘快晾曬乾,孟海生下午騎著自行車特意跑了一趟鎮上土雜店。
他買了一些比較密的雞網回來,然後把雞網做成網兜的模樣。
把土元裝到網兜裡丟到平房上晾曬。
第二天一早孟海生起來查看,土元終於全都死翹翹了。
“海生,你看我這幾個竹筐怎麼樣。”
孟大牛提著四個比孟海生的竹籠,最少大三倍的兩個竹籠過來找他。
大竹籠是孟大牛昨天下午找孟大爺編的。
他和孟海連給孟大爺打下手,三個人幹活速度還是比較快的。
“大牛哥,你們編這麼大的竹筐,等會去水庫洗的時候,可別叫我,你們兩個一起洗吧。”
“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點活就怕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會知道的,但我敢打賭,你下午肯定會手臂痠痛。”
孟大牛很不服氣,他別的沒有,力氣可不小。
就這麼幾個土元還能累壞他不成。
有了昨天的經驗,三人今天是牟足勁抓土元。
孟大牛新編的兩個竹籠全滿了,孟海生掂量了一下,足足有60,70斤。
這麼重放水裡清洗,怕是要累死。
孟大牛挑著兩個竹籠來到水庫邊。
“海生,一會讓你瞧瞧,我的本事。”
孟大牛招呼孟海連跟他一起抬著竹籠到水庫裡清洗土元。
這麼重的竹籠遇上水,重量立馬又增加不少。
兩人只清洗了一竹籠,就累的直接坐在地上了。
“大牛,我是不行了,讓我喘口氣。”
孟海連一下坐到岸邊的雜草上,半點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