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萱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離開下山村回京城休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按照孟海生的計劃,他這邊也準備飛去港島。
卻被村支書給攔下。
下山村這一屆的村支書叫孟得壽,年紀比孟廣柱稍微年輕了那麼一點兒。
他帶著村裡幾個幹部來見孟海生。
“海生,咱都是一個村子的,我也不跟你來些虛的,有什麼話就直接跟你說了。”
“好。”
孟海生應了一聲,心想村支書找他幹嘛?總不會是村裡有地想讓他承包吧。
“是這樣的,你看我們村裡現在還有不少土路,去鎮上也要翻山越嶺很是不容易。”
“你這些年又是開養兔場,又是開飼料廠,聽說在外面也開了好多公司賺了大錢。”
“我們就想著,你能不能為村裡修修路,如果可以的話, 把咱村到鎮上的路全都給修了,以後大家去鎮上也能方便些。”
孟得壽如此一說,孟海生心裡就有些不爽。
他可以主動給村裡修路,但村裡不能主動問他要,這完全是兩碼事兒。
再說前幾年,孟海生就為村裡修過水泥路,他們這還不知足,想讓他把村裡到鎮上的路一併都修了,他們怎麼能說得出口。
從下山村到鎮上有十里地,就算完全修成水泥路,那也需要不少錢。
他很想問問村支書,他孟海生憑什麼要出這個錢給村裡修路。
他現在賺的所有錢全都是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的,村裡可沒幫過他一點兒。
至於他們家裡,那就更不用說了。
下山村本身就是個坐落在半山腰的窮村子,孟海生小時候家裡吃不上飯,也沒見村裡主動拉一把。
但凡當時村裡能夠幫他們家一把,他現在怎麼也要讓村裡所有人都住上小洋樓。
可這麼多年,他在外面賺下億萬家產,卻一點都沒想要幫下山村一把的意思,就是因為在他最難的時候,也沒人幫他一把。
他又不是菩薩,可沒那麼多憐憫之心。
再說,他現在修條水泥路,村裡人都不知足,還要讓他繼續修。
如果他這次答應了,過段時間村裡想要一條柏油馬路,是不是他也要給修起來。
再過段時間,村裡說,村裡有不少五保戶日子過不下去,那他是不是也要拿錢把這些五保戶全都養起來。
或者說,村裡突然說村裡的年輕人找不著合適的工作,賺不到錢,那他孟海生是不是也要大包大攬,把這些事情全都給辦了?
如果真那樣,以後下山村就會成為一個無底洞,好幾百戶人也會變成吸血的螞蝗,全都扒著孟海生吸他的血。
而這些年來,村裡之所以沒有出么蛾子,也都是老孟家從一開始,就沒讓村裡人感覺他們家好欺負。
養兔場剛開始招人的時候,孟海生就防著一手。
後來有村裡人來養兔場和飼料廠工作,孟海生也全都一視同仁,做不好他直接開除,誰的面子都不給。
也正是他這種鐵面無私的處事方式,才讓村裡人不敢輕易招惹老孟家。
現在多年過去,孟海生在外面賺大錢,有些人怕是早就壓不住心中貪婪的惡魔,又來打老孟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