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國內鋼材價格並不高,但從普利達進口過來的鋼材還是有一定利潤的,哪怕一噸只有二三百,為了能把瓦西里弄死,他也是願意的。
“這事我一個人說了可不算,我要跟領導商量一下。”
“行,有什麼結果你跟我說,我們再商量。”
孟海生早就預料到,林謹言不可能直接答應下來,畢竟此事牽扯的可不是一兩個億的小數目。
他既然想要把瓦西里踩到泥裡去,就要一擊即中,而不是拖泥帶水,很長時間都弄不死他。
想要一把把瓦希裡按死,直接用金錢砸,是最快,也是最省力的辦法。
而這筆錢肯定不是小數目,甚至孟海生還需要動用自己的小金庫,調一些現金過來支援。
本來孟海生以為,林謹言怎麼也要過十天半個月,才能給他具體答覆,畢竟如果這個項目真的開始執行,後面林謹言這邊資金跟不上,他可就要哭了。
可令孟海生說沒有想到的是,林謹言只用了三天時間就給他確切答覆。
“我這邊一個月可以幫你最低消耗20萬噸鋼材,如果數量上有其他變動,到時候我再隨時通知你。”
“大哥,你可確認好了,這是20萬噸鋼材,不是2萬噸,萬一你半路不要,我可就要全砸手裡。”
“我還能誆騙你不成,到時候我會跟你簽訂正兒八經的購銷合同,白紙黑字擺在那裡,如果來貨我拿不出錢來,一分錢違約金都不會少你的。”
“但是同樣如果你每個月連20萬噸鋼材都無法給我,那你可就要給我違約金了。”
“咱們親兄弟明算賬,誰也別想拿感情來當籌碼,我這是給國家辦事一點都不能馬虎。”
“好,我就喜歡按照規矩辦事,這樣大家都省心。”
孟海生做生意時間長了,越來越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
無規矩不成方圓,一切事情都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來,能夠省不少事。
此事敲定之後,孟海生馬是不停蹄的聯絡弗拉基米爾。
“現在普利達那邊是什麼情況,瓦西里沒有被氣死嗎?。”
孟海生離開普利達的時候,瓦西里被他兒子氣的住院,這段時間他忙的團團轉,也沒顧上瓦西里那邊。
電話那邊的弗拉基米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瓦心裡沒被他兒子氣死,但差點被你氣的吐血。”
“我們國內的鋼材一路暴跌,現在滿大街都是800塊一噸的鋼材往外出售,瓦西里當時囤的鋼材可都不便宜,他想出手就要虧錢,不出手又感覺噁心的慌。”
“我聽手下人說,瓦西里最近一直在吃藥。”
“就為這麼點小事,瓦西里都能氣得吃藥,那我真怕後面的事情,他會直接被氣死。”
弗拉基米爾聽孟海生這口氣,眼睛明顯一亮,趕緊說到,“海生你又有什麼好主意,趕緊說來聽聽。”
於是孟海生就把關於鋼材的事情,說給弗拉基米爾聽。